「那正好,家里甘蔗全部被那几个女人啃光了。」
这话包登仕不太好接,因为他知道张大象已经又搞了一个回来。
现在外面传「十字坡」老板如何如何风流的谣言多得是,包登仕也跟工友们澄清了一下:那些谣言都是真的。
「姐姐,姐夫呢?」
「肠胃炎,还在医院挂盐水。」
大姐包一萍无奈地叹了口气,「还好问题不大。」
「养养就好了,以後就少点应酬,总归会好得多。」
正说着,包一苓蹿了过来,伸手道:「压岁铜钱呢?」
「你开玩笑?」
张大象直接震惊了,「我还没问你要,你倒是问我要了?」
「那你说安排我当副总的呀,我不当副总哪里来的钞票?没有钞票怎麽给?」
「有道理!」
冲包一苓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张大象转头隔着半墙喊道,「玉姐!喊一下嘉罄还有凌霜,大姑父他们到爷爷家了!」
哗啦。
隔壁二楼阳台的封闭窗打开,又挪开了纱窗,桑玉颗这才探头喊道:「我们这就过来"」
「慢一点,不着急啊!」
大姑妈张正月拿着笤帚挥舞了一下喊道,她是真盼着桑玉颗生产的日子,数的比谁都勤快。因为提前知道了小孩儿叫张刚祖,她还让人打了个长命锁,就等日子到了送过来。
「嗳、嗳,张象,你们夜里……怎麽睡的?」
「你脑子有病吧?你婚都没结的人,打听别人夜里怎麽睡?」
「你是我弟佬,有啥不好打听的。」
「弱智。」
面对老弟的鄙夷,包一苓无可奈何,不过她脸皮厚,还是问道:「说说呗,别人夫妻两个,你夫妻三个……四个?」
「你脑子忘记在厕所里了吧?七个名堂八个调,还要嚼骚?!」
「哎呀痛痛痛痛痛……
被老母亲一把耳朵扯过去,包一苓狗叫声直接变成幼犬状态。
没办法,耳朵有冻疮,老母亲又是大力金刚指,她当场灵魂出窍以为自己耳朵没了。
直到张气恢嗬斥女儿下手太狠,包一苓这才得以解脱,然後凑到外公身旁抱着胳膊撒娇。
「你也是的,几岁了?寻个小官人(丈夫)寻到现在,我是听说的,别人做的介绍,你相中了人家,人家看你疯疯癫癫,吓得一脚鞭,马上逃走。要像个丫头家,老是风风火火的,将来寻个木头人嫁过去啊?」「我姆妈(妈妈)不是更暴躁?她不也嫁出去了?」
「那你老子倒霉啊,摊上你娘这种的,嘿……」
张气恢最後那一声叹息,让大女儿本来熄灭的战意瞬间爆发。
「爸爸你不会教育人就不要乱说!胡说八道个啥?!」
「老子哪里胡说了?登仕要不是感激你救命,能讨你这种人做娘子(老婆)?戳瞎了眼睛也不会寻个拿着铁锹跟三五个流氓打得有来有回的女人。登仕就是太老实,没有办法。」
面对老父亲的鄙夷,张正月气得火冒三丈,还想挽尊两句,外面来了三个年轻女人,个顶个的肤白貌美,那一肚子的火,只用了一毫秒就烟消云散。
早就准备好红包的张正月,都不等三个女人喊人,已经笑嗬嗬地发了过去。
「这是颗颗的,拿好拿好。」
「这是罄罄的,也要抓紧啊,早生贵子。」
「来,凌霜,这是你的。跟罄罄一样,也要抓紧啊。」
「谢谢大姑姑。」
「谢谢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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