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要是想深造,我看出国念个社科类的博士,应该问题不大。」
二姨公这会儿摸着麻将牌,打了一张送给下家的老丈母娘碰一个,笑嗬嗬地擡头看了一眼围观看牌的张大象。
「那我努力点,争取也出国见见世面。」
张大象也是笑嗬嗬地奉承一下这个二姨公。
此时蔡老太婆碰了一个东风之後,打出一个八万,下家张气恢能胡不胡,对家大姨公陆学友能碰不碰,看得围观众人都是会心一笑,仿佛其乐融融。
老太太时不时就能胡上一把,而且还混到了一回「海底捞月」,这种小概率事件,给九十多岁的老太太增添了不少喜气。
聊到子孙满堂这等话题的时候,七拐八拐,终究是拐到了张大象身上。
「张象你今年多少岁了?」
「太好婆(外婆),过年十九,虚岁二十。」
「哎哟,你太好公(外公)像你这个岁数的时候,已经有了你大舅公二舅公了,别人念书做学问要是费心思呢,晚一点养小倌儿(小孩)也不要紧。你既然说做了大老板,还是早点养两个的好,将来早点帮你做事业……」
摸牌的老太太手持一只放大镜,慢条斯理地看着牌,又慢条斯理地打,永远是不急不慢,带着点儿别致人的大脑有时候真的挺神奇,如果没有病变,似乎就不受衰老的侵袭。
张大象很是感慨,九十多岁的老女人,能像蔡老太婆一样还能打牌,还能条理清晰地分析事情,很罕见。
人类真叼。
「太好婆说的有理,我今後就抓紧,争取寻一个。」
「你现在场面是最大的,就算是你大姨公,卖铜卖一年,也不及你一个铺面。老话讲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张象你现在就是坐地响当当的人物。张家门堂後继有人啊,不过呢,你也不要嫌鄙我这个老太婆嘴巴碎,老话还讲是男怕入错行崃女怕嫁错郎。像你这样的男子汉,啥人嫁过来也是不会嫁错的。所以要牢记娶妻娶贤,寻娘子,最好还是要知根知底、门当户对……」
这老太婆打牌的时候还能说单口相声,让张大象十分佩服。
他别说九十岁这个样子,六十岁还能日啖药丸三百颗就是全面胜利,倘若七十三八十四没有流口水,那直接就是血赚。
「丈母这话说得对啊,我也一直跟他讲的,现在三行里就要靠他开枝散叶,所以我也不瞒大家,实际上呢,我是偷偷让他承继十二支香火,目前来讲呢,还是很顺利的,已经填上三房了。」
本来张大象打算继续跟这老太婆过过招,结果没想到自家老爷子上来就是一斧头,倒是直接将蔡家这里不方便提的一件事情,先自己说了出来。
有一说一,像老东西这种钓鱼也注定「空军」的老废物,打窝本领是浑然天成的。
几乎是瞬间诱鱼三百里,大姨公陆学友当时就故作惊诧:「恢佬,真的假的?我先头只是听外面有人开玩笑说起过,只当是有人编排嚼骚,难道是真的?」
「姐夫你这闲话就不对了,我过来拜年就是为了说昏话啊?当然是真的,千真万确。我孙子现在大二三房娘子全有了,马上二房订婚酒一摆,立夏就结婚;稍後三房订婚,夏至前後过门。」
此言一出,全场热闹,诸多上了年纪的老太婆纷纷打听询问,那叫一个七嘴八舌。
在二化厂老厂长的吹嘘中,懂行的也在盘算张大象的净资产,就透露出来的那点东西,怕不是奔着五六千万去了。
开啥玩笑?!
这後生家是祖宗附体开了挂吧?!
尽管各种叽叽喳喳,但蔡老太婆却是依然保持着淡定的模样,还很随意地往外出牌。
「姆妈(妈妈),张象要是有出口业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