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长长地吐了口气,房间里的空气中似乎还有弥散不去的余韵,她这时候竟是回味起来。
一旁李嘉罄还瘫在那里跟条死狗一样,有出气没进气的样子让侯凌霜也是有些担心:「罄罄,你没事儿吧?」
「我爽死了。」
啪。
无语的侯凌霜擡手拍了一下李嘉罄的胳膊,然後往她身边挪了挪,小声道:「真荒唐。」
「这有什麽,我跟玉颗也是联手战斗过的,我们是好姐妹!」
「啊?这……看不出来啊。」
「那当然………」
完美接收了张家不吹牛逼就会死的基因,这会儿稍微缓过来一些的李嘉罄,在自己腰下垫了个枕头之後,就开始跟侯凌霜摆出「二姐」的架势,好好定给新来的「讲讲规矩」。
讲到一半就被屋外的炮仗声吓得一哆嗦。
「哎哟吓死个人哦,差点吓得流出来了。」
「啊?嗯?哎呀罄罄你怎麽老是这样,一点都不像江南水乡那种小家碧玉,真是败人向往。」「我跟你讲哦,这个都是你们外地对我们不切实际的想像。那种咿咿呀呀撑个伞站桥头的,有几个是正经女人的呀。我这种才是良家妇女。」
「真的吗?我不信。」
被戳中痛处的人形米虫当时就狂化,转身就扑在侯凌霜身上发癫。
点完炮仗和鞭炮的张大象赶完「年兽」就回屋,至於发财这条小狗,则是一声不响地缩到灶膛里瑟瑟发抖。
张大象找到它的时候,它浑身都是灶膛灰,比「年兽」还「年兽」。
弄了点吃的给发财,张大象这才上楼。
一进去就看到两个女人在被窝里打闹。
「搞什麽?大年初一就欲求不满加锺「磨豆腐』?」
我成那个无能的丈夫了?
吐槽的时候重新脱了衣服钻被窝,冷的两个女人直哆嗦。
打开电视随便看了看节目,「春晚」最後一点歌舞也挺热闹,拿了个枕头当靠枕,坐着看电视的张大象也是顺便缓缓放空脑子。
年初一啥也不用干,接下来的很多天都是吃剩菜,主要是昨晚上剩的那条大鱼。
「老公,今天不用出去拜年吧?」
「拜个毛的年,年初一就打打牌。」
这会儿李嘉罄也坐了起来,抽了几张纸巾缩到被窝中,过了一会儿收拾好,套上一件修身的棉绒衫,曲线勾勒得极好。
张大象随手弹了一下花生米,痛得人形米虫发出平江太攀蛇的嘶嘶声。
而侯凌霜没啥经验,躺着都没敢怎麽动弹,这会儿还是麻的。
不过说话间张大象帮她擦了擦,侯凌霜就挨着张大象睡好,对於张大象的大手也是任其游走。「凌霜,今天我们是去「南行头』打牌还是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吧,我现在一点儿都不想动。」
「嘿嘿,小浪蹄子,是不是已经不行了?」
钻过来半个身子,李嘉罄因为「双马尾」解开的缘故,满头长发散落,瞧着凌乱无比,躺那儿休息的侯凌霜笑出了声,然後又被恼羞成怒的李嘉罄偷袭。
张大象由得她们两个在那里你抓我挠,「贤者time」就是这样的平静。
到了凌晨两点多,远方还能时不时传来烟花爆竹的动静,不过这会儿张大象也挡不住困意,缩到被窝里也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电视机还开着,已经是新年的春节特别报导。
左侧人形米虫睡得很死,躺他臂弯里都不带动弹的,夹着腿时不时还磨蹭一下,张大象擡手轻拍她的腰臀,李嘉罄的身体居然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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