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渠道建设,这就差不多了。
张大象跟「双马尾」来了一发早安炮之後一个小时,就坐车到了滨江镇。
十点钟不到,淮南道崇州市沿江的一些个体运输司机和个体养殖户代表,就跟着他们老家的干部在会议室等候。
说是会议室,其实就是大型工板房,晚上是拿来看电视的地方。
「姓陈的猪头三等一下也会过来,不过说是就看看,不干涉我们滨江镇的工作。」
「别人年纪轻轻想要为暨阳市的广大人民群众做点贡献,你不要老是对人有意见嘛。」
「你晓得只卵,「东兴客运站』到现在都没有整改完成的苗头,已经遥遥无期了。」
「啥意思?放弃了?」
「没钞票啊,那改只卵?让包工头垫资打白工?开玩笑呢。」
老沈两手一摊,对姓陈的充满了不屑。
不过他也没说实话,实际上不是姓陈的没资金那麽简单,王马庄那里想要开工,你要说绕开王马庄的泥水匠、钢筋工、抹灰工……对不起,太天真了。
可要是继续用王马庄的人……对不起,超级天真。
拿下一个王保国没啥鸟用的,王马庄还是在那里,又不会凭空消失。
强行推动改造,王马庄的人直接把工地围起来,然後各种设备断电,之後该打牌的打牌,该上班的上班,能有屁个事情。
好在这一切跟张大象没啥关系,张市村跟王马庄可不一样,这麽多年了,张市村一直就是忙时为民、按时纳税的。
「你也少看别人笑话,当心升不上去。」
「无所谓,我反正有饭吃就行,做不下去当个会计又不是不可以。」
神在在的老沈是真不在乎什麽狗屁前途不前途的,他都混日子混了十来年了,还差这个?
「噢,对了,有几个老人家想要谢谢你。」
「谢我做啥?」
「地,拆迁安置还有企业助学的事情啊。」
「拆迁安置跟我有啥关系?还有企业助学是啥?」
「十三点确实是大老板了,这种小钞票是不在乎啊。」
老沈阴阳了一句,然後带着张大象往外面转了转,「喏,那边三轮车旁边吃茶的两个老人家,穿马甲的,现在负责这一片的环卫。一个月四百八,跟滨江镇的环卫公所不搭界,是属於滨江镇拆迁办公室管,这一片现在属於拆迁区。」
「你安置的在我卵上?」
「那你个小倌儿(小孩)麽真是的,别人又不是戆卵(傻瓜),啥人出的钞票还是有数的啊。你不来鬼瞎子才会来拆这种蹩脚角落,老人家是捡着便宜的。」
「企业助学呢?又是啥情况?」
「地,真是贵人多忘事,拆迁这边有几户人家的细佬念书没铜钱啊,你当时甩给我两万块,难道我真拿去贪污啊?神经病。」
张大象顿时无语了,这种小钱确实很难记得,尤其是还对不上帐的。
他还以为给老婆随手买了套首饰呢。
两万块钱的事情……
「还剩多少?」
「还有个一万来块吧,怎麽了?」
「几个人啊,还剩这麽多?」
「书本费啊校服啊吃饭钞票啊,杂七杂八加起来也就一千来块一个人,六个小倌儿(小孩)一共用了七千几百块,还剩一万两千几。」
「小学还是中学?」
「幼儿园的都有。」
「还有幼儿园的?」
「娘被拖拉机撞死,拖拉机逃走了;老子癌症死的。上头就两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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