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兵荒马乱的时候,普通书香门第扛不住的,张家门路广,当时蔡家有跑路去幽州和漳水港的,火车走不了就是靠我们护送。其余一些人情往来,爷爷他们倒是提起的不多,像以前顺手救个人什麽的,太常见了,反而不值得说。」
「怎麽会往漳水港跑?」
「当时出国走漳水港是比较容易的,要不就是南下。但漳水港熟人多一些,更安全,轮船可以在南方港口临时停泊,去伦敦或者旧金山的都有。总之蔡家是什麽个样子呢?就是电视上那种旧社会士绅家庭的感觉,公子小姐风花雪月。」
「然後咱们家就负责刀口舔血?」
「哈哈。」
看着桑玉颗有些郁闷的表情,张大象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蛋儿说道,「那也是有好有坏不是?至少咱们家还是挺能抗风险的。蔡家被拆了个七零八落,现在都没办法重新合起来,我上初一那会儿,蔡家住基」也有人搞集资打算盖厂,被蔡家河头」的人举报了,然後蔡家住基」领头的就因为非法集资」被逮了起来。两边撕破脸打了个不可开交,最後还是爷爷带着二化厂保卫科的人去摆平的。」
「啊?!那这不跟桑家东庄和老庄一样啊。」
「所以你看呢,这麽一对比,是不是张家还凑合?虽说也不是一团和气,但至少还没彻底散了。
「也是哈。」
桑玉颗点点头,然後又抬头看着张大象,「那掌柜的,到时候不用特意准备点儿什麽吧?」
「不用不用,爷爷也是想着蔡家老太太九十一了,这活得长也是有福啊,图个吉利。让老太太说点儿好话,祝福一下你肚子里的那两只。」
「呸,什麽两只,会说人话不?」
玉姐摸着肚子摩挲了一下,母性光辉尽显,「最近时不时闹腾一下,也不知道两个会不会打架。」
「性子随你,智力随我,体格就无所谓了,肯定健康的。」
「..——"
桑玉颗一时沉默,小声问道,「掌柜的其实喜欢小巧玲珑的?」
「哎呀,你这又瞎想了不是?我只喜欢大的,不喜欢小的。」
「嘿嘿。」
一脸窃喜的桑玉颗往他怀里一靠,然後说道,「其实自打怀上了,也不是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这儿其实最近都挺胀鼓鼓的,总觉得别扭,不信你摸摸。」
然後张大象就掏上了,手摸进了厚厚的睡衣里,冰得玉姐直叫唤,哼哼唧唧了一会儿,这才没继续腻歪在一起。
下午张大象去「东福楼」找到了泡茶馆的老头子,说了一下晚上不在家吃饭的事情,老头子也没意见,毕竟隔着老多辈了,不过还是说道:「见过蔡老太婆再去你姑父家,打个招呼就好。」
「这肯定的。」
「那颗颗要去吗?」
「别人就是冲着她肚皮里的小倌儿来的,她就不跟我一道去姑父那边了。」
「收买人心是个细致的事情,我看这样吧,正好侯老板的侄女也是大学生,还在涉外大酒店的礼宾部实习过。你就带上她当助理秘书,她面相端庄大气,也不差颗颗多少的,你姑父住的地方,那些阿姨看见了,也不会见得怕————」
「啥意思?相中侯师傅的侄女了?意思是要展现一下你的实力?证明自己不是一个老废物?」
」
」
茶馆儿人太多,再加上茶壶里的水不够烫,二化厂的老厂长也就放弃了用茶壶给亲孙子褪褪毛的想法。
这孙子说话一如既往的犹如仙乐。
早上登台的古秀芬老师唱《女驸马》也是大大不如。
两人说的是土话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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