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不仅仅是张大象无语,连门口晒太阳的两个老头子差点儿把肺都咳出来,这张象的娘子是本份啊,没啥坏心思的。
没事干就散散步,这会儿张市村已经热闹了起来,很多小孩儿从来没有回过乡下,当然主要是大行和二行的,这会儿玩得可欢了。
时不时就能听见摔炮的声响,然後一阵阵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散。
当然更多的小屁孩都来祠堂边上扩建的娱乐室里下飞行棋、军棋什麽的,本来还有八位机可以玩,但在一场争抢游戏手柄的过程中,十几个小孩打成一团,最後游戏机不幸遇难,直接成了碎片。
那些「九十九合一」的游戏卡有的也被踩断了。
打得最狠的几个都挂了彩,万幸不需要缝针,最後老头子们执行了基本不用的「家法族规」,打是没有打,跪祖宗们面前老半天。
现在娱乐室最热闹的就是打个升级,惩罚就是喝凉水,肠胃不行的自从拉过肚子之後,只能从旁当个参谋,可不敢再上场。
上大学的也都在家,像张刚武从学校回来之後,就感觉是不是走错了路,他也没离家多久啊,怎麽村里还搞上水泥路了呢?
不但有水泥路,祠堂还扩建了,还装上了路灯。
「阿叔,婶娘。」
「外语学得怎麽样?」
「还可以,考级没啥问题。」
「过完年多学两门外语,不要自学,我来帮你报班,钞票的事情不用担心。」
「好。」
张刚武还是一如既往的斯文,不过大概是大学里有锻链,人壮了不少,这也是张大象提醒他的,该吃吃该动动,有了好身体才能多学点东西。
「你娘在上班,就不要去烦她了,过年就随便消遣。等小学开学的时候,也去帮帮忙,以後做兼职,就挑辅导老师来做。这样暑假里也能回来上课,以後忙起来会没个头的,我现在手上严重缺人手。」
「好的阿叔,我努力。」
「嗯。」
点点头,张大象让张刚武去找其他同辈兄弟玩去了。
有些岁数比较大的侄儿,这会儿也有学技术的,在「技工培训班」里浪费焊条的不在少数,不过哪怕最普通的电焊工,这会儿也是紧缺,工资开到一千九起步是很常见的事情。
陆陆续续还有其他年轻人过来打招呼,小兄弟、侄儿、侄孙都有,当然也有辈分高的,但这会儿因为辈分高,忙着给张大象的结婚酒张罗。
台面不够的,还要从每家每户借一下,都是圆台面,到时候直接摆在四方桌上。
桌椅板凳这会儿也要收拾好,大二三行哪家是哪家的凳子,得看凳子底下的名字。
这种事情就是辈分大的人在忙,所以有些十五六七八岁的,脸上写满了高兴在垂头丧气地干活。
然後不多时就会因为垮着一张脸被爹妈一通数落。
等中午饭前後,忙活的人也不用回去吃饭,直接就在「南行头」吃了,「十字坡」那里拉了两车饭菜过来,也算是提前演练一下。
三百桌的规模,「南行头」的池塘一圈摆满不说,水泥路上也摆满,有些腿脚不方便的,那就是在祠堂摆几桌,自有人照看着。
敬酒也是个麻烦事儿,得亏有一辆三轮车,张大象跟老头子们说了一下,到时候他就蹬三轮,桑玉颗就坐後头,这样敬一圈也不累。
老头子们当然没意见,三百桌,想想都可怕。
提前预定的龙虾螃蟹之类在暨阳市本来买不全,好在华亭的徐老板有门路,拉了一整车海鲜过来,车就停在仓库里,打氧机呼呼作响,桑玉颗因为没吃过琵琶虾,还提前验收了一下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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