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成本巨高,关税和增值税能干到七成,最後即便有代理,加价三成。
可为什麽还是会有企业买呢?
道理很简单,外资要求就是这样。
实际上别看张大象很想做这个生意,但是他买奔驰改装冷链货车的门路也没有,找刘万贯也没用,因为刘万贯家里也不需要这个,只能先通过「震旦山海石油集团」找到大型矿企或者大型物流国企,然後以买矿卡和重卡车头的名义去间接采购。
那非常麻烦,还会欠一大圈的人情。
像漳水港保税区工厂那边停运的十辆车,盯上的人有很多,但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给钱,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运营,基本上都是想着空手套白狼,然後转手卖给别人。
张大象跟桑守义没有成文落字的承诺,只是让「守义叔」去吊一下翘嘴。
成不成看天意的。
而天意就是张大象在河北北道的物流生意,通过州的农副产品以及农副产品加工做了起来,这就有了可信之处。
现在需要的就是最後提一下杆子,玉米打窝玉米钓,翘嘴一抽就中的。
谁叫现在「幽州市广平县十字坡物流园」的夥计们干劲十足呢?
偷偷踩点的不一定是小偷,也可能是桑家老庄那些已经同样快要「山穷水尽」的倒霉蛋。
桑家老庄死保漳水港保税区工厂这事儿从商业上来说没问题,从本土的乡土社会学来讲,那就是一败涂地。
因为族群是经不起无限切割的,就像解构主义不能极端化,桑家老庄的老太爷在切割这件事情上,搞得有点过於「城市化」了。
完全就是不把东桑家庄的农村老哥当人看,甚至桑守业这样的,连个正经的抚恤慰问流程都没有,这在乡土社会中,完全就是社会性死亡。
而桑家老庄的老太爷也确实是个狠人,直接带着老庄的人去漳水港,祖传的安边县老宅,那是说不要就不要,留了几个腿脚不便的老太太看家。
毫无疑问,东桑家庄的人就算去老宅讨债,也不至於说拆了老太太看守的门庭。
东桑家庄的「泥腿子」们还是太有良心了一些,哪儿懂老庄「知识分子」的含金量。
只是老庄的「小知识分子」,也万万没想到团结在以老太爷为核心的桑家老宅集团甩开他们的速度不比甩鼻涕慢。
拼的就是手速,直接把次一级做服务的老庄子弟给抛弃了。
那些奔驰改装冷链车和沃尔沃货车的拥有者们,就是踩了大坑的一批。
比「金桑叶」惨多了。
要知道「金桑叶」本身也就几百万的事情,而一辆奔驰改装冷链车,就是两百多万。
再加上跟外资的合作只有漳水港市保税区工厂对接,他们等不来生意就是白瞎,车子一停每天都是损耗。
这会儿只有一个桑守义作为桥梁,时不时帮忙传一下东桑家庄的行情。
还是那句话,兄弟开路虎比过得苦更让人心碎。
你怎麽这麽自私!!!
呸!
虽说是老庄的人先自私的,但难道抛开事实不谈,东庄的人就没有一点点过错吗?
在整个过程中,桑守义并没有打窝,他当时还是「老庄狗腿子」的身份呢,好不容易通过「姑爷文学」上岸,去打窝那不炸了嘛。
直接就是「老庄狗腿子2.0」不说,还得是东庄的内鬼。
一切都在东桑家庄的老司机们重操旧业而发生了改变,大量妫州市的葵花籽被源源不断拉往火车站的过程中,又有大量土特产源源不断地拉着南下。
这个时候,即便桑守义收着点儿说,其实也已经打了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