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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这他妈卧槽————」
手哆嗦了一下的侯向前差点儿桂花米酒都洒了,旁边桑守义笑道,「别说侯总您了,我们听说的时候,哪个不以为是在开玩笑?可姑爷跟没事儿人一样,说这些都是小钱,不算什麽。」
「这他妈卧槽————这还小钱呐?」
「那您看,这人跟人,总得不一样不是?」
这时候桑守义才意味深长地问侯向前,「侯总,您看,这孩子姓桑对我们东桑家庄出来的人讲,重要不重要?」
「嗯,那是重要。」
连连点头的侯向前这才回过味儿来,不身在其中,是不知道利害关键啊。
别说二十年後如何如何,他相信哪怕过了三十年,分红两万五那也不是小数目,谁能嫌弃两万五千块钱咬手?
可关键就在於,如何让人放心这两万五,每年多多少少都能有点几呢?
定心丸现在就看桑玉颗这个老板娘到底受宠多少,那就不是定心丸。
可定心丸现在变成「桑守业的孙子」跟「张大象的儿子」是一个人,那就稳了。
这一刻,感觉自己见多识广的侯向前,头一回重新学习了一下古代史,以前听那些来「八方大厦」吃饭的老学究掰扯汉唐太子之位的故事,他都是听个热闹,图一乐。
现在,那算是切身感受了一下。
得亏是和平年代、太平岁月,换个兵荒马乱的时候,搞不好这「桑家外戚集团」就成气候了。
不过侯师傅这会儿思维也发散起来,琢磨着老板张大象————他怎麽就这麽大气呢?
然後转念一想,他妈的他一个六十八岁的老东西,刚才听了两万五的白嫖分红都热血上头了,这帮赶大车的不得起飞喽?!
这尼玛————
但再转念一想,在一个月工资也就六百块的当下,谁给两万五,别说每年都给,就说一次性,那也是想弄死谁就弄死谁。
都不说远的地方,他相信幽州城满大街多得是这样的人。
太狠了。
「金桑叶」的股份跟东桑家庄在法律上没有多大关系,但是内部成文成条之後,是可以转化为共识的,只是法律上挺难搞,容易被人举报成「非法集资」,这一点桑守义还是清楚的。
毕竟桑家跟张大象的关系,和张家跟张大象的关系比起来,有着本质区别。
张家要是出了内鬼,跑去跟外人勾结,说张大象「非法集资」,他相信就会跟司马为民、王爱国这俩一样,会不小心喝了点酒之後,在晚上被一辆同样不小心的泥头车给撞去阎王爷那里喝两盅。
张家的内鬼和桑家的内鬼,物理上解决是有区别的。
桑守义能明白,但不代表所有东桑家庄的人都明白,这也是为什麽他宁肯搞爽文创作,他其实也不信任东桑家庄的人,除非有「主心骨」。
什麽是「主心骨」?
能带人走上发家致富正确道路上的人,那就是「主心骨」。
几个月之後出生的那个孩子,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没有概念之前,他天然就是「主心骨」。
多喝了两杯之後,侯师傅也是感慨万千:「那这要是金桑叶」扩容了,这有十个八个大冷库,那一年光分红,不得十几二十万?老板他真就舍得给?」
「这有啥不舍得的?姑爷在自家借钱,那都给利息呢。我兄弟我大侄儿要是敢收我利息,那还能处?也就姑爷做事爽快,也不落人把柄。当然也谈不上啥把柄不把柄的,就是姑爷不让人挑理儿。」
「就在座的,人人都有?」
「都有,我们每次南下去暨阳,都给我们记着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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