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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老,连年轻时候的一些追求都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不过一想到马上可以抱重重孙,这两百万存款顿时又显得无比亲切可爱。
本来还想跟大儿子说点儿啥,想了想,最後还是叼着烟胡乱抽一下,终究是没啥好说的。
就那样了,兵来将挡,水来土埋,还能饿死在路边不成?
而这时候张大象也已经换好了拖鞋在二楼烧热水准备洗脚,等热水的时候坐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
桑玉颗挺着个肚子让他赶紧摸摸看。
「咋样?是不是很圆?可圆了。我妈都没敢跟我姥姥说实话,我姥姥一个劲儿问她是小小子啊,还是小姑娘啊,真没意思。」
「你外婆那也是有想法的,她那个年月过来的,没儿子真不行。别说抢水抢田了,就说这太平年月吧,不争不抢,你下地抢收,那活儿是人干的?她要是过上好日子了呢,就没那麽多想法。当然了,日子也不能太好。」
「哈哈哈哈————」
被张大象逗笑了的桑玉颗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还说我呢,编排我姥姥,数你最能。」
「我都没见过她老人家呢,这次她来不来家里?」
「不好说,我妈不想她来,她说姥姥就是大姨老了的样子。」
」
,,听到这个描述,张大象都哆嗦了一下。
真够吓人的。
两人依偎在一起,沙发被坐得直接陷下去,本来都不摸肚皮了,但桑玉颗舍不得,让他继续感受感受「非爱情结晶」的动静。
「掌柜的,名字得赶紧想好了啊。难不成真叫张小象?」
「我没意见啊。」
「去你的,我以後要是给孩子喂奶,抱起来怎麽喊?那得多别扭?」
「那要不现在咱们练练?来,我饿了。
说着张大象就要躺下,然後张大了嘴巴。
涨红了脸的桑玉颗气哼哼的,她其实挺想试试,奈何不敢刺激,怕流产。
轻轻地拍了一下张大象的额头,然後双手给他捏头按摩,因为确实舒服,张大象索性往沙发上一躺,两条腿架在沙发扶手上,闭着眼睛沉浸式享受。
「你不给想名字,明个儿我去堂屋里找大爷爷问问看。他是当过校长的,有文化。」
「可拉倒吧,爷爷不也有文化?你看他脾气多暴躁,素质多低?你听我一句劝,玉姐,别看大行二行一堆文化人大学生,骨子里都是一个祖宗的味儿。回头我来好好想想,包你满意。」
「可不能有张钢铁这种的。」
「张铅锌怎麽样?」
「千辛万苦的千辛吗?」
「铅笔的铅,镀锌板的锌。」
啪!
这次加了点力道,给张大象脑门拍响了。
水刚烧开,正要去倒热水洗脚,就听到楼下传来开门声。
「奸夫?」
「奸你个头啊,再瞎说等我卸了货,让你天天下不了床。」
「.
「1
「赶紧去开门,庆庆来了。」
「给她钥匙干嘛啊?」
「她不是你的人啊?你看你都说的什麽话。」
横了一眼拔鸟无情的张大象,桑玉颗叹了口气,「你不去我去。」
「行了行了,你就宠她吧。」
张大象也是有点儿佩服桑玉颗,心可真大,跟李嘉罄这种「先天米虫圣体」
还成了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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