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牛管家开始复盘,然後就发现了问题所在,自己是一步一步掉入了「陷阱」的。
主要还是那个暨阳来的土狗确实办事稳当,一套一套的,弄出来都是稳赚不赔的生意,他一个纵横名利场几十年的「谋士」,一眼就看出来不投资就是侮辱智商。
然後他妈的就栽了。
更让牛德福郁闷的是————是真能赚钱,不是诈骗,他还没办法找张大象兴师问罪。
当然他也不敢,第一天见到张大象的时候,他就看出来对方不是人,他敢玩手段,人家真敢做掉他。
管你什麽「震旦山海石油集团」还是「跳蛋山海石油集团」,没有半点敬畏之心,毕竟了不起永远不出暨阳市就是了。
作为一个贪图享乐不想冒险对底层同情心不足有点小反动的知识分子,牛德福很清楚自己的软弱性、妥协性。
脑子里重新梳理了一下现在掌握的信息,他已经想好了怎麽跟老刘家汇报,反正刘老二窝在穷乡僻壤搞发展,上哪儿都是有理的,老刘家还真没办法去阻挠刘老二的进步。
别说妫州了,哪怕妫川县的一个乡一个村,都不是老刘家可以置喙的。
於是阿尔弗雷德·牛管家开始琢磨在河北北道到底哪家还有合适的姑娘,毕竟现在的刘老二,已经不适合继续单身下去了。
想到这里,牛德福也是真佩服刘老二,真能熬啊。
整个老刘家,估计刘老二是第一硬!
「唉————」
叹了口气,他就算想到了一些合适的人家,自己一个贪图享乐不想冒险对底层同情心不足有点小反动的知识分子,也没那个门路去做月老。
还得指望老刘家的资源。
一时间,牛德福竟是有一种做「家贼」的感觉,偷感十足。
他一个名校毕业的老绅士,怎麽就混到这种地步了?
一切的一切,都怪那个暨阳来的土狗贩卖瓜子。
而「牛爷爷」的航班飞机刚离开幽州,张大象也过来订个两天後的机票,回去之後就要准备跟桑玉颗的喜酒。
王发奎则是带人一起过来幽州火车站的西站熟悉一下环境,这里属於幽州市的广平县,紧挨着桑乾河,听说广平县很快就要改成广平区,但也只是在传。
广平县过去幽州城区,因为幽州西站的缘故,这里的中巴客车往来非常热闹,周围跑「黑车」的司机也是多如牛毛。
什麽地方的人都有,一种口音就是一个小团体。
至於说广平县的广平火车站,在广平县的南边,是个小站,又叫「卢思台站」,去的人并不多,很多班次也不停靠,直接就是呼啸而过。
不过因为中间有个广平县长途客运站的缘故,总有外地来的倒霉蛋被拉到广平火车站去等寥寥无几的班次,如果说不是一趟就到千里之外的,去个易州、莫州,倒也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张大象没有选择在幽州西站旁边的物流区入驻,而是挑了个广平长途客运站附近的地皮,本来是有个单位要盖集资房,但因为单位倒闭了,所以这块地就拿出来卖。
倘若是在幽州市的长途客运站边上,那就相当的值钱,可惜这里是广平县,有意义但也不算大。
再加上地皮原本是广平县煤球厂的物料堆场,煤球厂是反过来要把土地变更为住宅用,随着煤球厂的关门倒闭,程序上也彻底终止。
这块地原本值钱的部分也就没了。
而这恰恰就是张大象看中的地方,堆场还是堆场,只是以後不再堆煤,也不用堆放煤球厂的设备、食堂啥的。
张大象订完飞机票,就直接来了幽州市广平县的长途客运站,这会儿王发奎已经带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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