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跑下来得急,拿着药箱,门都没敲一下,便冲了进来,却被凌湛给挡住了。
“阿然,这里有我。”他的眉毛都快要拧到一起了,方敬东此刻可没穿什么了,她连他的身体都没看过,怎么可以随便看别的男人呢,
不否认的,那家伙的身材还真是不错,当然自己比起他来,也是不差的。
“凌湛,你别闹,他身上有伤,得快点治疗。”她也是尴尬得要死,但是人命更重要,事急从权,也是无法顾忌太多了。
“这里有我,你把药给我,我来处理。”
“你,可以吗?”她其实有些不放心,这两个人之前在公司里不还斗得你死我活的吗。
“放心吧,保证他一个零部件都不会少。”年轻男子接过她手里的药箱,一面碎碎念,一面不由分说的将人推了出去。
“那个,药粉是外敷的,蜜丸是补血生机的包扎完伤口再吃,处理伤口之前,先给他涂点麻药水,是用青绿色瓶子装的,还有—”卓然推了推门,凌湛那家伙竟然从里面反锁上了,她有些不放心,还在外面大声的叮嘱着。
“阿然,叶大哥在瓶子上都写着呢,我会看好了再给他用,你困了就先上楼去睡,这家伙就交给我。”凌湛懒洋洋的对着门外说着,方敬东却皱了皱眉,突然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你信任我吗?”一面展开药箱,年轻男子一面随口嘻笑的问道。卓然拿来的都是好东西,只是都是些中医上的东西,他用着还真是不顺手。
“不信。”就他这一脸不正经的表情,能信任他才怪,更何况他们之前那关系,还真谈不上友好。
只见他执起一把薄而锋利的小刀上下打量着好一会,才扔进了消毒药水中浸泡着,又取过一个药瓶,应该是叶神医的药,这种瓶子在清月山的时候他看见过。
然后笑了。
“就算是不信,也得挺着了。”
凌湛先是用消毒药水替他清洗了下伤口,又打开一旁桌子上的青绿色的药瓶,用棉布沾了些里面的液体涂在方敬东的肩胛周围。
没想到看他一副嬉笑无形的样子,手下的动作却熟练得麻利,除子还没开始取子弹,其余的伤口该包的包,该涂药的涂药,一会功夫便处理妥当。
“你经常做这些?”
“还好,伤得多了,自然也算是半个行家。”战场上这种伤是家常便饭,大多时候他都是自己处理的,也算是另一种的久病成良医吧。
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凌湛取出泡在消毒药水里的小刀,在方敬东的伤口处先轻轻的划了一下,见他并无什么反应,应该是麻药起做用了,便不再迟疑,因为不知道叶轻云这个麻药的药效有多长时间,他的动作很,切开伤口,刮去碎肉,然后用力一挑,弹头便被挑了出来,掉落在地上。
“你是什么人?”他处理伤口,尤其是取子弹的动作老练得,甚至比一般的外科医生还要纯熟。
“你没找人查过我吗,我是飓风的人。”
飓风?
国际上很有名的一支雇佣军组织,几乎从未留下过败绩。他,竟然来自那里?
“你为何要来方辰?”他突然很好奇,他一个饮血沙场的人,怎么会甘心静于商贾的琐碎。
“我怎么会来方辰,你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们两个虽然阵营不同,但是身世却惊人的相同。
“为了你父亲?”
“你说笑了,我可是还没准备认他呢,我只是因为我的母亲。”只是因为母亲一生的情痴,他才会出现在这里。
“你还在恨他?其实,当年,他也是别无选择。”那段事情,他是知道的,当时李放歌也是别无选择,就如同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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