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秘书，你这是怎么了？”

    “杨总监，凌副总那正好没人，他让你来了就直接进去找他。”女子猛得一回神，看着杨泉柔柔的笑了下。刚刚的电话是吴亦林打过来的，说是想要约她晚上一起吃个饭，其实她是不太想去，只是这个吴处对凌湛手里的几个发展计划太重要了，所以她就算再不愿意也不能得罪这个人。

    那天在例会上，方总突然提出将金融业务部拆分，已经让凌副总的处境很被动了。如今他手中可用的资源并不多，她说什么也得替他抓住吴亦林这个重要人物才行。

    李董是她们家的恩人，而凌湛—

    在他显而易见的戏谑不羁之下，其实藏着一颗温柔细致的心。那天，她真是喝得太醉了，以至最后是怎么回去的都记不得了。但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是在郑主管的家里。

    郑云殊对她说，是凌湛送她过来的，因为知道她是一个人在外面住，担心醉酒没人照顾，才把她送到她那。

    她作为李氏的部属忠心为他做事，那是本份，却没想到那个男子竟是那样体贴细心。

    李家的男人，都有一颗善良的心。

    杨泉坐在凌湛的对面，比起方敬东的霸气威仪，他显得随意放纵多了，可是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他很不习惯。以前面对方敬东时，就算是他们总监级的人物也都是站着的。但是这个凌副总却说他们站着，他还得要费力抬起头看，太累，非得要坐下说。

    “你说卓然在投资二部做了什么？”刚刚杨泉跟他汇报完关于金融部拆分的事，虽然多少会有一些损失，但是必竟这个部门一直都是杨泉直管，人员分配方面他们其实还是很占优势的。

    “卓助理接下了投资二部，据说今天在例会上摆了个擂台。”杨泉将听来的消息详细说了一下，自从知道卓然就是当年的Alice卓后，他对她感觉就很复杂。曾经，她是他无比敬佩的金融界传奇；沧海路上初遇，她们也算得上几日的伙伴；公司再见，他一心把想她当作朋友；而如今他与她的站位，却是敌对的两方阵营。她的实力，他从不敢小觑，只是一周时间，还是太急了些，甚至很多投资曲线都无法完成，就算这个季度证券形势大好，低买高放，想必收益也是甚微吧。

    “她还是急了些。”他已经开始替她担心了。

    “哦？”凌湛扬了扬眉，阿然你还真是有趣，这都可以被你想出来。投资二部也算是我们扔出去的一个烫手山芋，问题人物一大堆，你接着也很费力吧。

    “凌副总—”杨泉迟疑了下，凌湛刚从国外回来，对国内金融圈并不一定了解，何况卓然的战绩神话是在七年前。“她的实力很强，也许，会是我们的一个强敌。”如果与她正面交锋，他是一点把握都没有，而就算是凌湛，也不见得会胜得很轻松。况且他们属于一家公司的内部争权，不管胜多少，她终是分掉了他们近一半的业绩，换而言之，对于董事会那边凌湛的金融成绩起不到任何作用。

    “是吗，那很好。”男子咧嘴笑了出来，他竟像是一点都不在乎，反而很开心的样子，杨泉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