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与飞船赛队的几个人正对着前几天测试的录相讨论着什么。然后工程机器人就自动将地上的飞船重新组装起来,通过地板上的传送功能传送到室外。几名赛队成员与修和封盈恺都打过招呼后,就穿戴好专用驾驶员服装,驾驶着飞船在外面的场地里飞驰,进行新一轮的测试。
在这里封盈恺看到了熟悉的“很科幻”的一幕,虽然作为一个古人站在未来世界这么说很奇怪,但是这个世界虽然科技发达,但是社会风貌却没有彻底颠覆,没有把人变成被机器架空的“科技奴”,城市也没有变成冰冷的“钢铁城堡”,人们也没有沉溺于虚拟网络让人际交往变得冷漠……所以乍一看到这种每个人脑袋后面跟着一个圆球机器人的样子,还真有点不适应。
这些圆球机器人是修设计制作的,可以作为生活助理使用,因为赛队没有营养师,当修得知后征得安瑟烈的同意,就在这个训练场给每个赛队成员都配了一台,可以用于监测队员的身体状况,并分析最佳解决方案,以便队员们随时处在身体状态最好的时刻。
当赛队成员们一个个兴高采烈地测试飞船新性能时,一阵警报声从某个队员头顶跟着的圆球机器人身上传出来。
[宿主激素水平、神经系统、内分泌系统均偏离正常值,判断为通宵熬夜所致,系统建议使用营养舱和微电流按摩进行体能恢复。]
那名队员正准备登的飞船门刷地自动锁上,任他如何操纵都打不开,不得不苦哈哈地看向控制着这里一切光脑设备的修:“艾弗里先生……”
修坐着浮在半空里的工程专用座椅慢悠悠地飘到他面前:“没听光脑说吗?身为运动员竟然做出熬夜这样自毁前程的事,在按照要求调整好状态之前,你没有资格使用我调适的飞船。”
这位队员一听就急了,连忙赔笑道:“那个艾弗里先生,光脑只是推断,我没熬夜,就是有点兴奋,有点小失眠……不碍事的,真的不碍事的!”
他刚说完这句,被质疑了的圆球机器人就报出了一长串的数据,全部都是他身体的各种指标数值,用最强有力的证据对他进行了反驳。
修墨蓝色的眸子狠狠扫视过来:“我只相信科学。”
“好吧,艾弗里先生,是我错了……我只是等不及了早点上手试试新飞船,我就这点爱好,所以……嘿嘿嘿……”这位队员搓着手一脸渴慕。
赛队队长特尼看这情形,也在一旁帮腔:“艾弗里先生,我们这些人以前的工作都不是生活这么规律的,那时开飞船做的事根本也不是比赛这种事能比的,有时连续开个几天几夜都有,也都没事,不过是次测试,不用这样吧……”
修没有说话,只让圆球机器人继续播报:[熬夜将导致视力下降,形成中心性视网膜炎……记忆力下降、注意力不集中、神经衰弱……疲劳驾驶情绪不稳、易急躁、思维混乱、反应迟钝……易发生事故,危害生命……]
修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听到了吗?我以为按你们以前的职业,应该是很有自控力的才对。”
队员咧咧嘴小声嘟哝道:“管得真多。”
特尼队长也没辙了:“要不,卡伦你还是听艾弗里先生的吧。”
队长都发话了,卡伦只能老老实实垂头丧气地离开训练室。
一直在一旁围观了全过程的封盈恺表示喜闻乐见,当初修制作的生活助理机器人的第一批“受害者”就是他,以及领地里的重要管理层,所有人都被机器人毫不通融的、一切都按照科学理论来要求的作风打败了,只有工作狂杜风晨对这台机器表示了好感。
现在,终于有这样一个机会,可以让修把这些机器再拿出来,打着为了成绩必须用科学方式调理的名义,尽情鬼畜别人,对方还不能有怨言。这整个基地的人,恐怕也就安瑟烈那个家伙能适应吧,封盈恺想想就觉得很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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