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么想,可嘴上不敢说,连吭一声都不敢,只想要走开。
皇太极冷声道:“和你说话不回应,昨日叫你站住你也只管跑,我以为大玉儿是倔的,原来姐姐比她更倔。”
海兰珠却生气了,转身瞪着皇太极道:“昨天大汗没看见我抱着阿图吗,您要我站住做什么?阿图还这么小,大汗想让您的女儿看见什么,看见赤-身luo-体的女人在她阿玛身上爬吗?”
她气呼呼地说完这句,脸却刷得红了,气势也弱下来,声音越来越轻:“请大汗恕罪,也请大汗……顾着顾着点孩子们。”
皇太极道:“昨天的事,你告诉玉儿了?”
海兰珠摇头:“说不出口,也不想玉儿伤心。”她欠身,“大汗,我要走了,宝清会找来,别再让她也看见您。”
踩着丰厚的落叶,走不过几步,肩膀被用力地拽过去,海兰珠被甩在树干上,高大的男人压制着她的行动。
“大汗?”她的心提在嗓子眼。
“没记错的话,吴克善是把你送来做我的女人。”皇太极冷笑,“是不是?”
“大汗请自重。”海兰珠守着她对丈夫的贞-洁,守着她内心的骄傲,“大汗不要忘了,是您把我从水里捞出来,您不来帮忙,我早就淹死在河里,要做你的女人,我无时无刻不想着死。”
皇太极含怒:“在你眼里,做我的女人很羞耻?”
海兰珠道:“我是我丈夫的女人,是我孩子的额娘,不是科尔沁随便拿来送人的东西。我男人死了孩子死了,我想嫁人便嫁人,我想守寡就守寡,可他们要把我送人,休想。”
皇太极被挑起了心里的怒意,不自觉地逼近美人,海兰珠很美,那细长柔婉的眼眉,他只在汉人的美人图上见过。
海兰珠直视着他:“大汗若想对我做什么,我立刻咬舌自尽……”
话语虽坚强勇敢,可抵不住骨子里的柔弱,她的眼泪已蒙住双眸,声音越往后,越带着哭腔。
海兰珠撑不了多久,她是如水一般的性情,丈夫眼中最温柔胆小的女人。
可水是世上最柔软也最有力的存在,可以渗入任何缝隙,也可以冲垮巨石污泥,皇太极心里很明白。
“好好活着吧。”他放开了对海兰珠的束缚,“玉儿还在等你回去,人活着,总要有些念想,你男人孩子都没了,可你还有妹妹。”
海兰珠抽噎了几声,见皇太极不再压制她,怯怯地挪动了几步,渐渐走得更远,最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刚跑出林子不久,就看见宝清来了,宝清一见她,便吃了一惊,好好的人怎么哭了。
海兰珠借口道:“担心兔子的安危,怕她不能平安生下兔崽,千万别跟我似的。”
宝清听来很是心疼,忙道:“格格您别多想,一会儿您没什么事,玉福晋听见又要哭了。”
海兰珠失笑:“那傻丫头。”
宝清为她擦去眼泪,整一整衣衫,主仆俩互相搀扶着往大营走,大玉儿刚摆平了阿图,兴冲冲跑出来要去玩,见姐姐来了,欢喜地招手:“你去哪儿了,那里怎么有一片树林?”
走到跟前,细细看姐姐,海兰珠怕她瞧出端倪,推着她说:“你快找人去要马,我和宝清面子不够大,要不到,我们的马被人骑走了。”
大玉儿哼哼着:“他们不知道你是我的姐姐吗,不看我也该看姑姑啊,真是胆大包天,太不把人放在眼里。”
海兰珠哭笑不得,不久后大玉儿便要来两匹马,哲哲虽然希望她能安静地坐会儿,可想这些年几乎就没出过门,也怪难为她的,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大玉儿满场乱窜。
大玉儿很快就找到了丈夫,海兰珠不敢靠近,皇太极却像没事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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