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你连累。”身后突然响起狐狸话音。
不知几时他已经从店铺返回了客厅,手里拎着样东西,侧头斜睨着清慈那张铁青脸。窗外烈焰映得他那双眼睛绿光闪闪,仿佛两团燃烧妖火,他将手里东西朝清慈指了指,冷声道:“难怪此生踏入空门,你前世好大孽障。”
“我不懂你说什么。”清慈因他话而皱眉。
“知道外面那是什么东西么,它们是黄泉地藏。前生死得惨烈,死后又不得超脱,游荡阴阳道至今,反复受着死时那瞬痛苦,你被这种东西缠上了,即使佛门也护你不得。偏又碰上苍龙过境,小子,我们要被你玩死了。”
“你到底说什么??”
“啧,你脸,你脸。”
没回答清慈问话,却连说了两遍“你脸”。我不知道狐狸为什么要强调这三个字,于是不由自主顺着他视线再次朝清慈脸上看了一眼,这一看,把我惊得朝后连退两步。
清慈那张脸变得好奇怪。
似乎整个轮廓被什么给用力挤压过了,它变得有点窄,原本造型漂亮鼻子也变了,变尖,变长,从侧面看去……好像鸟喙。诡异是他眼睛。或许是因为脸变窄缘故,那双眼睛不知怎看起来仿佛不一条水平线上了,这诡异排列令人不自禁一阵恶寒。
却又同时有种说不清熟悉感。
奇怪,他这张脸不仅变得极度奇怪,还很眼熟……我似乎哪里见过这张脸……
“鸟人……”片刻脱口而出,嘴里却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清慈有些莫名地看着我,看上去他被我表情给惊到了,却又不明白我这过度反应究竟是意味着什么。他摸着自己脸,看着我,又看了看狐狸。
狐狸没有理会,只是将手里东西咚声丢到他脚下,对他道:“弹吧。”
“你开什么玩笑……”狐狸话令清慈眉头一瞬间皱紧。他紧盯着狐狸脸,一边俯身从地上捡起那样东西。
那是一把琴,一把包着鳞片状表皮,没有弦古琴。
凤凰弦。
“我没开玩笑。”狐狸道。
“这种时候让我弹琴??”
“是。”
“你疯了。”说着一把将琴丢到地上,他将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冲天火焰以及那些烧焦人群:“没弦琴怎么弹,哪怕它是凤凰弦。”
“是么。”眉梢轻轻一挑,狐狸将那把琴从地上捡了起来,抬手将它脱掌心里放平,另一只手抬起,朝琴身上轻轻一抹。
“当……”琴轻轻发出一阵颤音,婉转悠扬,分明是琴弦才能发出来曼妙声响。而同时门砰声响,突然开了,冰冷带着浓重硫磺味风瞬间从门外卷了进来,夹杂着雨丝,还有同样熊熊火焰。
奇怪是那火焰竟然也是冰冷,扑面而来森冷,仿佛地府之门骤然我眼前被打开。
火焰里那些被烧焦了人嘶嘶哀嚎着,伸着又细又尖枯枝般手,朝清慈猛地扑了过去,团团将他包围,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身影吞没它们焦黑身体中间。
而清慈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
混乱中我只看到他惊恐眼神朝我方向迅速扫了一眼,随即人就消失了,被那些人急速拖出门外,消失一片冰冷火海之中。
“弹不了你就只有一条路可走。”再次让那没弦琴发出一声低吟,狐狸对着那团火道。“不然你就要把那东西从东海引来了……”
话音未落,脸色陡然一边,他猛地朝我一指:“过来!”
我一呆。
还没反应过来,那团本已经开始朝门外退去火焰突然间像被人猛泼了桶汽油似轰声暴涨起来!
与此同时头顶再次一道惊雷劈下,简直天摇地动般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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