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怀里,打开热水,直浇下来。
“啊!”玫瑰顿时惊叫起来,衣服全被打湿了,又羞又急地捶打他的胸口,“坏人,快放开我……”
小明怎舍得放手,上下其手,去脱她的衣衫,一偿鸳鸯浴的夙愿。
玫瑰和他光滑的肌肤相触,完全不同于平时的感受,娇喘吁吁,半推半就,很快被他脱光了。
“老婆,我帮你搓背吧……”
“小色鬼,你搓哪了……”
一时间,温暖的卫生间里,春光无限。
这个鸳鸯浴,夫妻俩足足“洗”了一个小时,才回到了大床上。
一钻进被窝,玫瑰就板起小脸,不顾小明打哈欠犯困,又罚他跪在床头,对他的屡教不改深表痛心,要他深刻检讨刺杀站长的个人主义,还有身上的伤疤消失是怎么回事。
小明强打起精神,承认了错误,并保证这又是他最后一次的错误,咦,他为什么说又呢?
他又轻描淡写地交代了和站长的决战经过,刻意隐瞒站长的非人变化和丧心病狂的计划,一则说出来太匪夷所思,二则站长对玫瑰不错,让她保留一些美好的记忆。
尤其,站长毁灭人类、统治世界的野心,小明在最后一刻同归于尽的决心,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娜娜。
他并不想为自己冠上人类英雄的光环,就算他拯救了世界,也是为了自我救赎附带的行为,没必要宣扬出来。
至于身上的伤疤消失,他无从解释,只能实话实说,在杀死站长的过程中,“没在意”喝了他的一些血,就变成这样了。
玫瑰露出痛惜之色,说他不该杀了站长,应该留下活口,这么优秀的科学家死了,对人类是个损失。
小明在心里话,老小子要是不死,人类的损失才大呢。
拜站长所赐,新市的人口锐减到四万人,好在农场的生产基地,基本上保持完好,不影响幸存者的生计。
边防军又增加了两个营,由俘虏中的品行良好者组成,毕竟这些人受过军事训练,纳入军队的管理,可以减少不安定因素。
虽然进入了和平时期,兵力也扩充了,但军队的担子并未减轻多少。
此时已是六月,距离尸暴爆发的堡垒保卫战接近半年,开始有小股小股的核尸出现在郊区,并往市区渗透,边防压力渐增。
吃水不忘挖井人,小明没有放弃根据地的经营,将二营、三营调了回去,并将堡垒地下仓库的弹药和生存物资运过去一半,做到狡兔三窟,万一出现什么情况,还有个退路。
新市的防务,交给狼牙营和新组建的四营、五营负责。
玫瑰在新市脱不开身,景纯常驻根据地,小明则定期两头跑。
景纯身兼根据地的军事和行政首脑两职,在周族长的辅佐下,将根据地管理得井井有条,一点也不输给玫瑰。
小明对景纯的培养还有更深一层的用意,走私船来了,能带走的人有限,新市还要继续存在,下一任市长,就是景纯了。
这样的安排,景纯也心中有数,在她的心里,未必不想跟着走私船去见识外面的世界,但她跟玫瑰一样,都具有深深的责任感。
小明每次回到根据地,看到景纯瘦小的肩膀,扛起跟她的年龄不相称的重担,都心生怜惜,真把她当作了亲妹妹一般。
正因为怀着这样的情感,他没有避嫌,回到根据地,住的还是指挥部的房间,和景纯住在隔壁。
白天还好,人来人往,到了晚上,等于就是孤男寡女,呆在一个房间。
不过两人心地纯洁,胸无杂念,如常谈天说地,聊到累了,才各自休息。
小明也关心五妹的感情生活,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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