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利比亚王也没什么好多说的。”曼菲士继续面无表情,不过抬手揪了揪领口,仿佛是衣服太紧他觉得不舒服,想要拉开一点。
爱西丝凭着多年的经验知道这是弟弟很不自在了的反应, 别看他表面不动声色,无所谓一样,其实对嘉芙娜公主可能会夜闯他的寝殿已经十分头疼。
微微一笑,“曼菲士,我正好有点事情晚上想去你寝殿和你说。”
“好,等晚宴结束了一起走吧。”曼菲士立刻就同意了。
嘉芙娜公主一整晚都没能和曼菲士搭上一句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目中那个英俊得好像神祗一般的年轻法老高高在上的坐在大殿中最显赫的位置上,肃穆的神情中带着些许傲慢,只偶尔侧头和他的姐姐爱西丝低声说两句话,连一眼都没有朝对他频频张望的自己看过来。
嘉芙娜公主气闷得几乎要炸了,咬牙叫过自己身后的一个身材细瘦的侍女低声质问,“我不是让你提前送金币和珍珠去给筹备晚宴的埃及典礼官,让他确保我的位置一定要在曼菲士陛下的旁边吗,你是怎么办事的!这么好的机会,我竟然只能干坐一晚上,你等着回去挨鞭子吧!”
那个侍女十分委屈,“公主,不是我不尽力,是因为这次晚宴的座次是埃及的爱西丝女王陛下亲自安排的,给谁送金币都没有用啊!”
“爱西丝陛下!”嘉芙娜吃惊,“她这是什么意思?”
侍女小心回答,“也许她是无意的。”
嘉芙娜瞪眼,“胡说!怎么可能!”
侍女吓得不敢再多说。
嘉芙娜公主是个娇横暴躁的脾气,忍到晚宴结束的时候就已经忍无可忍了。
她是利比亚王的第一个女儿,所以从小就深受宠爱,还从来没有尝过这种她想要和别人好,那人却淡淡的爱理不理的感受。
嘉芙娜不是没有见过英俊的男人,但是曼菲士是她见过最出色的一个,最俊美的相貌,最高贵的身份,最挺拔的姿态,连那傲慢冷淡的神气都是迷人的。和他一比,利比亚国内那些只会对着嘉芙娜讨好傻笑的贵族青年全都成了瓦砾石头,只有曼菲士才是最耀眼夺目的宝石,深深吸引着嘉芙娜,让她想要义无反顾地扑上去,拥有他或者是被他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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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后,爱西丝在曼菲士的寝殿里和弟弟一起仔细研究了工匠画出来的雕像图样,最后选出象征女神哈托尔的牛头雕像以及代表图埃里斯女神的河马头雕像,工匠们将根据他们的选择把这两个雕像做出来摆在两人陵墓入口处。
塔莎带着点笑意走近,“曼菲士陛下,爱西丝陛下。”
“怎么样?”爱西丝问。
“嘉芙娜公主身边那个高高瘦瘦的侍女悄悄来问了我三趟,看爱西丝陛下您走了没有,她还给了我这个。”
塔莎说着拿出一个有利比亚风情的精致小珐琅瓶子来,上面镶了金丝和彩色玻璃,是贵族女人惯常用来装香料的东西。
“好的,塔莎,”爱西丝点头,“这个你就留着吧。”
塔莎轻声说,“我留着它没有用,还是把它给凯罗尔小姐,她向来喜欢这种精巧漂亮的小东西。”
爱西丝笑笑,“它是你的了,你随便怎么处置都可以。”接着问出一个压在心里很久的疑问,“塔莎,你很喜欢凯罗尔,为什么?”
塔莎想了想后才谨慎回答,“凯罗尔小姐真诚善良,对谁都没有架子,不管从哪儿回来都会记得给我们这些服侍她的人带礼物,她也很诚实,”抬眼看看曼菲士,“据说曼菲士陛下不能再娶她做王妃是因为她无意中做了错事,而这件事也是她主动对陛下承认的,有这样品格的姑娘十分难得。”
爱西丝淡淡‘嗯’一声,知道塔莎说得是实话,但还是无法摒弃心里对凯罗尔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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