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卡布达大神官会和我持有相同的观点。”
“但既然是神庙的维奇尔,那她总应该在神庙担任些什么职责才行。”曼菲士很明智地跳过了前一个他自己也吃不准的争论。
“你认为一个来历不明,对供奉和祭祀的事务一窍不通,还有胆子当众说神不需要圣洁少女祭祀的人适合在神庙里做什么?”爱西丝沉下脸,“曼菲士,我提醒你,为你的宝贝儿凯罗尔争利益是可以的,但要有个分寸,要是因此而扰乱了神庙的秩序,引起了埃及居民对神庙地位的质疑,那后果绝不是你或者我所能承担得起的!”
曼菲士被她说得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耸耸肩,“王姐的担心也有道理,不过你怎么这么信不过凯罗尔呢,你说她来历不明,但据我所知,她可是王姐你不知从什么地方带来的,这一点她亲口对我说过,你难道不能替她说明来历?”
爱西丝微笑了,“相信我,曼菲士,我不明说她来到这里的原因绝对是为了你好,我亲爱的弟弟,我真心不愿看到你和你的王妃之间产生难以弥补的隔阂。两个人之间明明怀有深厚的爱情,却因为对对方来历的无法释怀而疏远蔑视,不再相亲相爱,最后导致美丽的姑娘含恨忧郁一生,而英俊的国王也终身遗憾。”
曼菲士受不了地看爱西丝,“姐姐,你能不能不要说得这样肉麻!为什么,难道凯罗尔的出身非常低贱,是蛮族,奴隶?偷窃者的女儿?”他有点不明白。
爱西丝淡淡笑,心想最后一个猜测有点靠边,她和她的父亲都是俗称的考古专家,也就是我们认为的盗墓者,盗的还是你和我最尊敬父亲的陵墓。
要不是担心曼菲士知道后有可能会改变娶凯罗尔的计划,爱西丝倒是不介意把凯罗尔的来历告诉他的。
爱西丝不记得从前的自己有没有对曼菲士说过凯罗尔的来历,不过估计那时就算说了曼菲士也不会相信,只会以为是她妒忌发狂之后对凯罗尔的污蔑。
现在不同了,她非但没有再因为妒恨而迫害过凯罗尔反而还从伊兹密手里救过她,说出来的话曼菲士不会断然否定。那么这个秘密就是她对凯罗尔的一个有力辖制,不必急着说出来,可以留在手里慢慢用。当然了,如果凯罗尔能一直保持现在这样的天真状态,乖乖的别乱生事她也可以选择不用。
“回去吧,曼菲士,我过些天会派神庙的僧侣来这里举行一个祈福仪式,祈求阿努比斯神保佑陵墓修建的顺利,还会当众给这里的工人们祈福,让他们更安心地干活。”
出来之后爱西丝发现西奴耶将军不见了,“西奴耶将军呢?”
“我忽然想起件事情,派他先回底比斯了。”曼菲士回答,“王姐找他干什么?”
“没事,我随口问问。”爱西丝其实是最近对西奴耶将军的印象都还不错,觉得这个人稳重有礼,也不是很闷,虽然他是曼菲士的人不能深交,但路上一起走,随便说点什么也能解闷,总比总是看着弟弟牙根发痒强。
招呼了亚莉,再披上那件长可曳地的美丽披风,在卫队的护持下,浩浩荡荡,头也不回地先走了。
凯罗尔终于被人从造石的巨大木容器旁找了来,“曼菲士,我们现在就回去了吗,我还想再看看呢。”
“下次吧,”曼菲士实在不明白做石头有什么好看的,那里全都是衣不遮体,浑身汗臭味的劳工,朝前方一抬下巴,“王姐都已经走了。”
看着浩瀚沙漠里一队美丽的女侍卫簇拥着爱西丝,后面是矫健威武的卫队,凯罗尔忍不住低声感慨,“她可真有气势,每次出行都要用到这样的仪仗吗,还是另外有什么王家标准,可惜没法拍下来慢慢研究,也许可以画下来……”
曼菲士忽然觉得爱西丝刚才犀利的话也有道理,让这样经常会神叨叨的凯罗尔去神庙真是有些风险的。
经过一番多方权衡的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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