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这样想的,我明白了。”放心出去叫玛莎来给爱西丝换衣服,自己匆匆忙忙去传话让人把在卢克索神庙的哈姆汪斯召回底比斯。
爱西丝在王宫里散步时又遇到了凯罗尔。
这次有点反常,没有听到凯罗尔身边那标志性的欢声笑语,远远的只看见塔莎女官陪着凯罗尔缓缓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还在神情严肃地和凯罗尔说着什么,后面跟着两三个侍女也都表情凝重,闭着嘴静静跟着。
“凯罗尔那是什么样子!回到底比斯王宫还闷闷不乐的!”玛莎和亚莉一样,没有看凯罗尔顺眼的时候,看见她就低声挑剔。
“据说是和曼菲士陛下闹了不愉快。”马洛普娜因为有个妹妹在曼菲士寝宫里做侍女,所以消息总是比较灵通。
玛莎用鼻子喷气,以示对凯罗尔这种自不量力行为的不屑,“她要总是仗着救过陛下一次就放肆胡闹,那总有她后悔的时候。”紧接着又问,“为什么事闹不愉快了?”
马洛普娜说话总是不急不缓,是个沉着而不浮躁的个性,这时就继续不急不缓,很稳重地开始传播小道消息,“凯罗尔被比泰多的伊兹密王子抓去后曾因为企图逃走而被王子鞭打了一顿,这个你知道吧。”
“知道啊。”玛莎点点头,心说我当然知道,这个好消息亚莉一回来就对爱西丝陛下宫里所有的人都说了一遍。
马洛普娜语气平缓地接着说,“据说伊兹密王子也看上了凯罗尔,曾经对她表达过爱意。所以凯罗尔被打之后就愤怒指责了伊兹密王子,说他骗人,如果爱一个姑娘怎么能这么狠心地伤害她,比起曼菲士陛下对她的情意,伊兹密王子的只能算是虚情假意,她永远也不会相信。伊兹密王子当场就反驳了凯罗尔,说我只是打了你几鞭子,而曼菲士法老却因为你顶撞他而折断过你的胳膊,你怎么能说他比我好呢?”
“对啊,伊兹密王子说的有道理,被打几鞭子是皮肉伤,骨头折断了可是不容易好。”玛莎插口评论。
“凯罗尔不是这么想的,她认为曼菲士陛下那次是因为太生气了所以无意间误伤了她,和伊兹密王子的刻意惩罚不一样。结果伊兹密王子很不客气地嘲笑了她的天真,劝她放弃幻想,曼菲士陛下那次绝不可能是误伤的她。”
“呀!我知道了,”玛莎一拍手,恍然大悟,“所以凯罗尔心里一直不服气,回来底比斯后就去找曼菲士陛下确认,想让他亲口承认那次是误伤,结果曼菲士陛下给了她相反的答案,她才不开心了对吧。”
马洛普娜说,“也不是相反的答案,据说曼菲士陛下只是没有正面回答她。”
玛莎捂着嘴呵呵地笑起来,“凯罗尔可真是会自找没趣,这女人也太贪心了,她不过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平民,曼菲士陛下已经给了她很大的殊荣和优待,她还想怎么样,难道真以为自己是神的女儿,可以对陛下无礼还不受惩罚?可我明明听到连她自己都亲口否认过好多次,说她只是个普通人,不过是碰巧知道了一些大家不知道的事情罢了。”
爱西丝不动声色地在前面慢慢走,偶然抬手轻抚一下路旁悬铃木和油橄榄的枝叶,这些树都是商旅从遥远的大绿海彼岸运回来的珍贵植物,只有王宫里才少量种植。
听着背后的‘趣闻’,爱西丝好笑的同时又十分疑惑:王宫里的消息是怎么传的?细致准确得好像大家都亲耳旁听了凯罗尔和伊兹密王子的对话一样。
“爱西丝陛下,曼菲士陛下从那边过来了。”有个侍女开口禀报,也顺便提醒一下那两个背后议论陛下宫里私事议论得兴高采烈的人。
玛莎和马洛普娜连忙闭上嘴,大家一起站住回头,只见曼菲士穿过一条两侧蹲着狮身人面像的石板路走过来,身后跟着西奴耶和一个娃娃脸的年轻人。
曼菲士系着有金线刺绣的佩戴,缠腰布上带有精细的皱褶,没有戴项圈,但是右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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