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西丝顾不上别人,只去看带着儿子的马洛普娜,见她被一个高大的比泰多骑兵放在身前,虽然满脸的惊恐,但是依然牢牢抱着怀里的小诺菲斯,那个骑兵应该是特意被派去带着诺菲斯一起走的,动作并不粗鲁,长长的手臂圈在马洛普娜的身侧,一副仔细护持的架势,爱西丝这才放心。
一队人马迅速往北挺进,冲入了沙漠地带,跑到傍晚才在一块小水源地旁边落脚,这里是伊兹密的暂时驻扎地,水源旁有一片新搭起来的简单帐篷。
爱西丝被带进一座单独的小帐篷里,她的一个侍女被放过来伺候她简单梳洗后又被带走。
帐篷很小,但总算还干净,地上铺着一张毯子可以供她坐下休息,角落里燃着一支小小的松木火把,火光忽明忽暗,阴晴不定,像极了爱西丝这时候的心情。
兵士在帐篷外面来来回回地走动,脚步密集,可见对她的看守很严密。
爱西丝侧耳听着营地里的各种声音,头脑中冷静而又木然,不知为什么,没有因为眼下的危急形势而焦虑,反而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伊兹密王子的狡黠机敏;
两人之间不断的针锋相对;
亚述草原上的救助;
那块内里藏有珍贵药膏的飞鹰金牌;
上一次的卡迭石相遇;
………………
一次比一次温馨,一次比一次美好,而那个精明人的自愿退让能让她更加动容,动容的结果就是他们之间有了诺菲斯。
她和伊兹密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导火索应该就是米达文公主之死,爱西丝现在一点都不怀疑,比泰多人已经彻底查清楚了米达文公主的死因。
之后就是两国间寸土不让的利益之争。仗打得多了,仇怨自然也就结得更深。
恍惚记起来,在最开始的开始,他们初次交锋,就是她悉心安排了一个圈套,目的是抓住绑架走了尼罗河女儿的伊兹密王子,现在兜兜转转地转回了原点,他们还是敌对的双方,所不同的是被抓住的人换成了她。
“爱西丝陛下!爱西丝陛下!”有人在叫她。
“嗯!”
爱西丝猛抬头,才发现自己刚才走神得太彻底,竟然连伊兹密进了帐篷都没有察觉。
伊兹密应该是不太爱穿繁碎华丽的衣服,很少见他穿着比泰多国的正装,现在当上了比泰多王也是一样,身上是简洁利落的短装和牛皮绑带靴。
爱西丝一抬头,伊兹密脸上的担忧神色就立刻隐去,站直了身子,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爱西丝陛下,我想和你谈谈。”
爱西丝从毯子上站起来,面对了伊兹密,“好,请说吧,我正想听听你的条件。”
“很简单,埃及军队从此退出叙利亚。”
“那不可能!”爱西丝一口拒绝。
“爱西丝陛下,别否定得那么快,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别忘了,不光是你在我的手里,还有你的诺菲斯小殿下也一样在我的手里。”伊兹密嘴边现出一抹讥笑。
爱西丝愤怒起来,仰起了头,黑眼睛中闪动着硬而锋锐的光芒,“伊兹密陛下,我一直尊敬你是我的对手,请不要做出让我鄙视你人品的事情。”
“我的人品?!那爱西丝陛下,您的人品呢?”伊兹密也生气了,清澈的眼底泛起了怒火,“您自己想想,你又做过些什么?害死了我的妹妹还不满足,还要继续来玩弄我的感情?我的爱西丝陛下,您真是厉害,您是我见过最诱人的女人,但也是最阴险狠心的女人!”
“阴险狠心!?”
爱西丝记得很久之前有人说过她毒辣,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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