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左顾右盼,希望没人经过,不然还以为她做的什么恶事呢。
小姑娘见她懵圈,不由地又笑了。
于是,她一边流眼泪,一边笑,看起来跟一个神经病似的。
茌好看得辣眼睛,便掏出手帕递给她,“你要么专心哭要么专心笑,这样又哭又笑,很恐怖的。”
小姑娘接过手帕,哭了一会儿,终于停了下来。
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手上的手帕,手帕皱巴巴的,沾满了鼻涕和眼泪,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是我失礼了,把小姐姐你的手帕都弄脏了,等我之后给你重新做一条。”
说着,她忍不住红了脸。
茌好摆手:“一根手帕而已,没什么的。”
看了小姑娘两眼,她又掏出一根手帕,“你要不要再来一根?”
小姑娘迟疑了一下,她的确还需要一根手帕擦一擦脸,便伸手接了过来,“谢谢小姐姐。”
她把那一块脏的手帕叠好,塞进衣袖里,决心要洗好了好好收藏,这可是救命恩人的手帕。
“你叫什么名字,你家人都不管你的吗?”茌好疑惑地问。
就算是庶女,也不至于混得这么惨啊。
这内城里住的,哪一家不要面子呢?就算是内里烂透了,表面也是光鲜亮丽的。
就像是与大哥订婚的那个司家,私生女都登堂入室了,但是外头知道的人却不多。
“我叫安雪楠,小姐姐可以叫我楠楠。”
“楠楠?”茌好嘴角抽搐了一下。
“嗯!”安雪楠小姑娘兴奋地点头,双眼放射出灼目的名为崇拜的光芒。
“我娘说,安雪楠,安学男,谁说女子不如男,希望我能像男子一样学习,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人。”
小姑娘提到自己的名字,更加兴奋了。
这是她娘临走前和她说的。
“你娘说得对,女子不能光靠男人,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茌好点了点头,颇为赞同。
安雪楠见茌好赞同她娘的观点,顿时兴奋得如同没吃药一样,嗯嗯地直点头,恨不得把脑袋都点掉了。
“你现在怎么办?”茌好按住她的脑袋,不让她再继续点,
“我……”安雪楠低着头,双手捏着茌好借给她的两根手帕,不知道怎么办?
原本,靠着娘留下的人和东西。就算父亲平日里忽视她,她也能活得不错。
可是……自从家里来了个所谓的姐姐,她身边的人接二连三地被赶走了,银子地契之类的也在一夜之间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本来府里就不给她准备吃的,平日里都是她身边的人自己在外面买了材料来做。
现在却没法了。
要不是以前藏了一些吃的和银子,外加曾经救过的小丫鬟偷偷摸摸地帮她,她冬天的时候就死了。
这次之所以逃出来,是因为,那个小丫鬟偶然听说家里在给她说亲了。
据说是个花花公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家里也已经落魄得不成样子。
所以,她只好逃了。
她可是有婚约的,哪里能随便嫁给别人?
茌好见她不说话,便皱眉问:“你都不知道自己想干嘛吗?”
安雪楠小声说:“我想把我娘的嫁妆拿回来,想把被安忻莲赶走的下人找回来,想知道父亲究竟想让我和谁结婚,他还记不记得我和别人订婚过,交换过信物了……”
茌好打断她,“你说安忻莲?”
“嗯,就是现在文家二少夫人。”安雪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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