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嬷嬷说:“那我便和公主去说,只是你去了是做不成嬷嬷的,最多就是一个妈妈。”
“这是自然。”平儿点头。
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宫里出来的,即使悄悄地观察了许久,学到的东西也大多是皮毛而已。
所以,根本做不得教养嬷嬷,最多能做个管事嬷嬷。
即使如此,也比她如今要好。
公主身边的人除了从宫里带出来的,其余的可都是几岁就被买来教养的丫鬟。
她去公主这儿的时候都十几岁了,要不是懂事不争不抢,入了几分席嬷嬷的眼,后来又听从安排嫁了,再后来做了个扫院子的清闲活。
她只怕也和那些争着在公主面前出现得丫鬟们一样,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公主身边的人从贴身的嬷嬷到最外层的粗实那都是宫里出来的,一个个哪个不比外头的丫鬟精明?
席嬷嬷说:“你先回去,过几天给你消息,不过这事情别说出去,等我给了你回信再说。”
“嬷嬷放心,我不会出去乱说的。”平儿连连点头。
过了几日,正是月末。
是茌夫人说好要去宁安寺的时候。
几人早早地就起来收拾妥当,带着一群婆子出门去。
梁君微本说让华阳郡主一起,只不过昨日华阳郡主动了胎气,所以没法去了,只有梁幼仪跟着去。
毕竟是一群女人家,所以梁君微是没法一起去了,只能暗自懊恼。
“梁小姐,郡主身体可有大碍?”茌夫人关切地问道。
华阳郡主是有双身子的人,上次就说动了胎气,这下又动了胎气,再这样,身体必定受不住。
梁幼仪摇了摇头,浅笑道:“无事,只是母亲肚子里的弟弟闹得很,让她没法子出门。”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尽管她对她爹也很不满,却也不能在外面多说,免得坏了梁家的名声。
“如此便好。”茌夫人见她不愿深说,也没深究。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不想说就罢了。
茌好悄悄地狐疑地盯着梁幼仪瞧。
她的心情明显不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我要不要再问一问,表示一下关心?毕竟郡主是梁大哥的母亲。
梁幼仪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心思中,一直没注意到茌好的纠结。
直到到了宁安寺的山脚之下,她才发现茌好老是看自己,顿时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还以为自己脸上粘了脏东西。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茌好摇头说:“没有,我只是看你要发呆到什么时候。”
“我发呆你就干看着?”梁幼仪哑然失笑。
茌好点了点头,那样子竟然有些像一个傻不愣登的呆头鹅。
她还是决定不问了,问了她也没什么能做的。
梁幼仪和茌好茌蕳两姐妹并排走着,茌夫人只带了四五个婆子和六个丫鬟,多的都留在了山下。
山下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村子,一般不上山的丫鬟婆子护卫之类的酒住在这儿。
山上寺庙的住处毕竟有限,能住的人不多。
茌夫人虽说租到了一个院子,却也只能住下十几人。
“好儿。”梁幼仪对着茌好突然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听。
“嗯?”茌好纳闷靠了过去。
梁幼仪微微踮脚,冲着茌好的耳朵轻轻说:“我哥哥也来了。”
说完还对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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