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牛肉是只有牛受了治不了的伤以及老死以后,才能吃。
而吃马肉则更加苛刻,一般情况下是不吃的,除非是打仗的时候缺乏粮食,才会把受伤无法参战的马杀掉吃肉。
而能用的起马的人家,大多不会在乎马肉那么一点儿肉,再加之和马也算是有些感情,不好去吃。
所以像平日用的马若是不能再用或是死了,都是直接埋了的。
当然,茌好觉得最重要的是,没人知道马肉怎么做好吃。
毕竟,马肉不像猪牛羊肉一样味道或者口感好。
像是狗,一直被称为人类的好伙伴,但是因为狗肉好吃,便经常有人偷那些养得肥嘟嘟的狗去杀了吃肉,还有些人专门饲养肉狗用来吃。
梁幼仪屁股底下的枣红马感觉到了危险的寒意,慌乱地在原地踢着蹄子,头转来转去,似乎想要逃走。
“大枣这是怎么了?”梁幼仪紧紧拉着缰绳,双腿夹着拉肚子,轻轻拍了拍枣红马的背,试图让他安定下来,
负责赶车的车夫,连忙伸手去拉大枣鼻子上的绳扣,另一只手则去摸她的脸,试图安抚他,“大枣,安静些,不怕……”
茌蕳坐在茌好背后,紧紧的搂着她的腰,脑袋贴在她的背上。
“幼仪姐姐,你没事吧?”茌蕳转过头,用左脸贴着茌好的背,看着梁幼仪说。
梁幼仪又扯了扯缰绳,控制着它在原地转了一圈,“也不知道大枣她怎么了,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车夫说:“小姐,要不您还是换一匹马吧?大枣路上可能累着了,不想出去。”
梁幼仪只好翻身下马,又选了另一匹名叫小枣的枣红马。
茌蕳听见名字,就问:“一个叫大枣一个叫小枣,那若是还有一批同样颜色的马,又该叫什么呢?”
“大红和小红。”
茌好听见,不由问:“这马的名字是谁取的?”这简直是个取名废。
“我也不知道是谁取的。”梁幼仪摇头,这是家里用来拉车的马,谁会专门给她取一个好听的名字呢?
她之所以知道马的名字,是因为经常为她驾车的阿达,在驾车的时候总喜欢叫马的名字,还跟马说话。
阿达生病了,这次跟出来的车夫是另外的人。
看到自家小姐看向自己,车夫便回答道:“回小姐的话,这名字是阿达取的,他说马也是一条生命,也该有一个名字。”
梁幼仪点头,“也是,对阿达会做这样的事。”
“那植物也是生命,他也要给植物取一个名字吗?”茌好问。
那车夫点了点头,“也要的。阿达房间里有一盆花和一盆草,花的名字叫小丽,草的名字叫青青。”
说这话的时候,车夫有些故意讥笑的意味在里面。
他以前还没有见过给花花草草都要取一个名字的人,简直和傻子一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小姐出门,都要叫阿达去赶车。
这次要不是阿达生病病得连床都没法下,他也不会捡到这么一个大便宜。
梁幼仪听见他的话,便说:“原来青青是他养的草?他之前说青青死了,是那盆草出了问题?”
“是啊,去年冬天的时候,天气变冷,那草就被冻死了,他还为了那一盆草伤心了大半个月才好。”那车夫点头。
梁幼仪哭笑不得。
当时阿达说很伤心地说青青死了,她还以为是他认识的人死了,怕他哭,也没细问。
想不到竟然是一盆草!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茌好带着茌蕳,梁幼仪自己一人,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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