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小声说:“你把这个信给高妈妈,让她也知道真相,免得为了个白眼狼求情。”
茌蕳点头,她握着拳头说:“我肯定要让高妈妈知道!这人实在是太可恶!心黑得跟墨一样。”
茌好说:“你可别侮辱墨,墨可是好东西,还可以写字呢。”
茌蕳一听,噗嗤一笑,“姐姐说的对,这些人那心狼心狗肺都比不上!”
说着,她去拉高妈妈。
高妈妈的人就不愿意起来。
大小姐还没有说饶了儿子的命呢,她怎么愿意离开?
玉莲也帮着茌蕳一起拉,但是高妈妈死死地伏在地上,两个人根本拉不起来。
茌好就叫了两个婆子一起帮忙。
骆妈妈也去她耳边劝说:“你别拗着,大小姐让你去休息你就去休息,大小姐如果不愿意,你就算磕死了,又能如何?而且,你在这儿呆着,大小姐反而不高兴了,年纪轻,说不定是觉得你倚老卖老,那样,你儿子反而要更倒霉。”
听到这话,高妈妈终于松了,没有再反抗,任由几个人把她扶了出去。
陈刚一见,顿时脸色更加难看。
果然!哼!还说疼爱我,现在正是关键时刻,竟然就离开了。以后别想让我给她养老!
高妈妈离开以后,现场的人一片安静,都不敢说话。
陈刚也不敢求饶,伏在地上,偷着眼看茌好。
茌好对骆妈妈说:“这些人先关在旁边的空屋子去。我把其余的人都找出来再说。”
骆妈妈应了。
如此,陈刚松了一口气,好歹还有个缓和劲儿。
他也能够再和爹商量下。
没多久,茌好就把所有的人都找出来了。
他们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起,发觉身边的人都是昨天晚上一起喝酒赌博的,害怕得直哆嗦。
好几个人互相使眼色,暗中交流着。
“好了,人都到齐了。”茌好说,“下面我就来说关于惩罚的事情。”
她扫视了一圈,见一个个都害怕得哆嗦,便拍了拍桌子,接着道:“我们茌家早就有规定,不准吃酒赌博的。原本一开始给你们喝酒,那是冬天为了暖身子,都是有定数的。可是你们平白无故聚在一起,不但吃酒,还赌博。最重要的是,这酒还不是你们从外面买来的,而是从我那里偷的。”
她话音刚落,便有和婆子跪了下来,“大小姐!冤枉啊!您说的什么奴婢们都不知道,奴婢什么时候喝过酒了?昨天晚上奴婢和几个姐妹一起在屋里呆着说话呢,后面也睡得早,哪里有机会喝酒啊。”
与此同时,她口中那几个与她一起说话的姐妹都纷纷跪了下来,也说自己几人睡得早,不曾喝过酒,更不曾去赌博。
她们开了先例,后面就有人也跪了下来,诉说着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不过,这所谓的不在场证明都是现场被茌好抓出来的人互相作证罢了。
“这么看来你们都有不在场证明了?”茌好说。
“是啊是啊,大小姐,我们都不在,您记错人了吧。”一个管事说道。
“大小姐,肯定是您认错了,奴才们怎么会喝酒呢?府里都有明确规定不准喝的,奴才们哪里敢犯规?”
一个个眼里闪过得意之色,觉得茌好年纪小,容易敷衍得很。
就算是把他们抓出来了,没有证据,又能怎么样?
这当官的抓人还要证据呢,更别说一个普通人了。
“呵。”茌好不明意味地冷呵一声,“看把你们得意的。你们觉得,我没有证据就不能把你们怎么样了吗?我真要处罚你们,只要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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