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可以变成盟友,有了利益,盟友也可能变成敌人。”
索西冷冷地吸了口气:“这是谁著作?居然能把人际关系用这么**,这么残忍的话写出来。陈贤颂阁下,这本书在你手上吗,能不能矛我拜读数曰,以后定有厚报。”
作为一名老贵族,索西经历的尔虞我诈太多太多,对于人与人之间,家族与家族之间的相处,碾轧,都有了足够的理解。只是这种理解还是处于一种似明未明,似悟未悟的状态,只要再捅破一层纱纸,就能有直观的理解,而陈贤颂这最后一句话,帮他将最后一层纱纸给捅破了。
他这几十年的生活,就如陈贤颂所说,一切都是为了利益。比如说今天的事,为了利益,他和乌迪尔成了朋友,为了利益,他现在又和乌迪尔成了敌人。他看着陈贤颂,突然觉得夜风有些发冷,到底是什么样的家族,‘族谱’中居然有这样直透本质的知识,如果再让陈贤颂多长几岁,以他的才情和灵姓,兼之还是战争灵魂深思者,以后又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里卡尔多究竟能不能一直掌控着这个少年,还是未知数。
而且隐隐间,他突然不太看好里卡尔多要降服陈贤颂的想法。
“你看我现在身上像带着书的样子吗?”陈贤颂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索西有些失望,不过他也明白,一个家族的藏书点,绝对是不会让外人踏足的。他暗暗将刚才那句话默念了几遍,记在心里,然后问道:“陈阁下,你的话很有意思,但是看来你似乎还有下文没讲,能继续吗?”
“看到这段话后,我觉得我三观已毁。”陈贤颂苦笑一声:“我小时候接受的处世方法,和我长大后看到的完全不一样。那时候我觉得这个世界太残酷了,不适合我这种弱小的人类生存,整天幻想着一些古怪,现在想起来很好笑的小资情调,然后浑浑噩噩地过了两三年,让白姐担心了很久,最后,我自己想通了。”
索西越发好奇:“你想通了什么?”
“想那么多干什么,我从小被宠着长大,一个敌人也没有,我纠结个啥劲啊。”陈贤颂摆了摆手:“反正我最后决定,以后做事,就按自己的心意来,书里的知识确实有用,但也只是有用而已,我不一定要用。”
“按自己的心意来做事?”索西问道“你这是想告诉我什么。”
“我现在就是想告诉你,我做事按心意来。”陈贤颂笑了,一幅你笨得不行的表情:“我现在很讨厌你,所以决定就是不告诉你,如何不伤一兵一卒就过了圆木城。这容易理解了吧?”
“那如果我就是想知道怎么办?”索西眯眼问道。
“杀了我呗。”陈贤颂很光棍地说道。
索西长叹一声,只得无奈摇头。
清溪城的城主府中,风尘仆仆的洛克昴赶回到家中,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就闯进了父亲的书房。他一推开门,正要说话,就看到一个侍女**躺在书桌上,父亲正压着洁白的**,奋力耕耘,两团白白的东西晃来晃去。
“哦,对不起。你们继续。”洛克昴关上门。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衣衫不整的俏女仆低头着匆匆离开了,洛克昴进到房中,空间中弥漫着一股桅子花的味道。这味道他很熟悉,每次他和自己女仆鱼水之欢后就能闻到。
“这么急闯进来,有什么事情。”城主坐在书桌后,没好气地问道。
洛克昴尴尬一笑,然后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然后他问道:“父亲,现在协会内部争斗纷乱,我觉得我们应该开始表态了,以协会那些人的姓格,无论哪一方以后掌权,对于那些中立的家族,肯定是要打压的,而且老祖宗留下的书中也说,富贵险中求,我们家族想再进一步,或许这就是个极好的机会。”
“那你想支持哪一方。”城主从抽屉中拿出来了一叠厚厚的羊皮纸:“以阿尔忒弥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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