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用脑过度时,我时常会发生这种所谓“鬼压床”的现象。
如此折腾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杨滔便来敲门,说准备出发了。我嘟囔着这鬼天气出海,就算坐泰坦尼克号也说不定会喂了鱼,至于这么拼命么?杨滔什么也没说,只自顾自收拾东西,和其他几个人把地下室的俘虏搬上皮卡。估计他昨晚听了明莹转述我的话,也是心急如焚。
袋子里的那些家伙,又渴又饿担惊受怕地捱了一夜,估计这会儿也没力气了,在袋子里一动不动。我真担心闹出个人命啥的,会不会自己也无意中成了故意杀人罪的共犯。
就算不是故意杀人罪,现在这个情况,我们几个都已经构成非法拘禁罪是起码的了。就算以我们是正当防卫来说事,也早就属于防卫过当的范畴,按律,还是跑不了进号子。
六个人挤在一辆皮卡里,来到港口。这里没有遮风挡雨的建筑,直接面朝宽广的大海。海水很浑浊,完全不是想象中湛蓝的模样。头顶上的乌云遮天蔽日,豆大的雨点肆无忌惮地洒落海面;风力很强,海浪汹涌翻滚,泛起阵阵白沫。
杨滔接到一个电话,说船马上就到,稍微等等。
我翘首以待,盯着远方海平面。
一艘破破烂烂的小汽船,晃晃悠悠地开了过来。
这船和我们平时在公园的小湖里坐的那种前头带个鸭子或者白鹅的观光船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就如一片破烂叶子似的,在无尽的海洋里浮浮沉沉,随着海浪里飘啊飘,分分钟就要底朝天的节奏。
我心说这组织tm也太抠门了,虽然台风还没登陆,但是说不定一出海就会遇到。就给这么个破船,一个浪头过来,妥妥的全员阵亡,任务结束。这tm也太不给力了吧?
那船靠近了我们,跳下一个年轻男人,长得还算干净,穿得也整齐,不像是什么水手的模样。他自称“小寒”,和杨滔打了个招呼,跳上皮卡车,一溜烟地开走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搞毛啊?这货就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也不送送我们?这破船就这么甩给我们了?这是要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去推开波浪么?
好吧,这船目测也就坐6个人,还很挤。这家伙走了也好,省得和我们争位置。
我叹了口气,心说真晦气,死就死吧!走起!便要上船。
刚走了一步,杨滔突然来了句:“船来了。”
我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这玩意,我大概只在商务画报上见过。
这是一艘极其气派的高级游轮,雪白锃亮的船身格外庞大,风雨中非常显眼,正在海面上稳稳地向我们推进。流线的造型美不可言,足以让任何一位醉心于奢华生活的嫩模惊声尖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游轮吸引,那艘小破鹅船立马被忘到爪哇国去了。
这……这反差也忒大了吧?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这哪是探险,分明是一次欢乐无比的度假游。
游艇缓缓地驶进港口的防波堤,几个船童跑过来,七手八脚地系缆绳,推来一架舷梯,搭到甲板入口处。
一个长相英俊帅气的年轻人,撑着一把大伞站在甲板上,向我们微微露出笑容。我偷眼望去,连赵辰这种只把吃当回事的姑娘脸上,都露出了花痴的表情。只有明莹还是面无表情,似乎无论何种男人都引不起她的兴趣。
那年轻人穿着一身劲拔修身的休闲西装,走下舷梯,很有礼貌地与我们一一握手,到了我这里,用非常悦耳的声音道:“这位先生有些面生,我叫董昊,没请教您贵姓大名?”
我见他如此彬彬有礼,忙答道:“免贵姓林,保佑的佑,林佑。”
辛晓鑫在一旁插嘴道:“林教授是我们这次行动的顾问。”
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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