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气体,去化验一下这些气体是什么;3、你手里的那一角桃花纸,抹点油,看看上面还有什么东西没有,免得遗漏了线索。
令空说没问题,一会儿就吩咐下去。然后问起我们的进展。听说我们已经确定了西施墓的地址,令空说了一套官话,翻译成新闻联播体,就是:“向你们表示我由衷的欣慰和亲切的问候,希望你们再接再厉,为伟大事业作出应有的贡献。”令空这一套官话,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当过什么领导的秘书。
挂了电话,明莹又来房间找我,说要拉我去海边走走。
我说得了吧,你该不是要拉我去仰望星空倾诉人生吧?外面台风天,你饶了我吧,有什么事直说,别客气。
明莹问我下午看到那几个裹尸袋一样的袋子,为什么变了脸色,是不是想打退堂鼓?
估计她说这话,是不知道我在万寿寺经受过了精神洗礼,已经坚定了信心和勇气,还以为我又犯了怕死的毛病呢。我笑笑说不是,而是袋子的数量让我很蛋疼。
她不解,问我是怎么回事。
我叹了口气,让她坐下,听我慢慢道来。
首先,敌人是怎么知道我们的住处的?
最大的可能性只有两个,一是你们今天白天行动的时候,被人盯梢了。二是我们中间有内鬼。从可能性上来说,这里说的“我们”,也包括送我们来的那个司机。凡是有牵扯的,都值得怀疑。
明莹问我,这个内鬼有没有具体的怀疑对象?是不是辛晓鑫?
我摇摇头,说:“我相信你们组织审查人员的能力。如果说内鬼,我第一个怀疑的是李宇波。”
明莹吃了一惊,说你怎么会怀疑一个死人?他父亲也是被组织害死的,有不共戴天之仇啊!
我盯着明莹,问你们组织确定他父亲死了么?
明莹说有一段上传过来的视频,拍的是他爸在一个房间里被人枪杀。
我摇头说电视剧里天天有人死在枪口下,那些演员哪个真死了?一个血包一把冒火的道具枪就能完成的事,你还当真?我猜测,他爸根本没死,是被绑架了,他受到敌人的要挟,不得已做了敌人的内线。
明莹说你猜测也得有证据。你怎么解释那天晚上我们三人遇袭的事?
我反问明莹,你又怎么知道那个在房门口开枪的人,其实一开始想的只是用枪逼着我们三人就范,然抢走那张画,顺便活擒我们两个?如果我们都被俘虏,到时候把我们分开关押,你又知道李宇波是不是内线了?那个开枪的人,遇到我们反抗,着急抢画,就起了杀心,这也不是不可能。如果李宇波不是内线,除非你的车早就暴露给敌人知道,否则又怎么会平白无故被毁了刹车?
明莹问道:“你的意思是李宇波根本没死?你到底知道什么?说出来。”
我叹了口气,道:“我之所以这么怀疑,其实主要原因就是那个密室杀人事件太过蹊跷。尸体不见,你不觉得奇怪么?”
明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不确定,只让我继续讲下去。
我坐正了身子,一字一句地道:“关键在于凶手的目的。如果这是一桩行凶杀人案,那么凶手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只是为了杀死李宇波,就没必要费事带走他的尸体。如果要带他去审问,打晕或者用麻药就行了,何必捅出这么多血?流了这么多血,人肯定死了,还问个屁啊?如果既要杀他,又为了不让我们发现而转移尸体,那么地上这些血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明莹楞在当场,许久才回过神来,道:“我确实没想过凶手的目的。这么说……”
我点头道:“单凭这一点,我就能断定这不是杀人案,而是故意伪造的杀人现场而已。你想啊,杀人不是个小事。只要不是激愤杀人,一般凶手都会有充分的目的和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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