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室,没有窗户,阴暗的很。深处隐隐的有一个箱子模样的东西,很古典的那种。这种箱子我小时候见过,我***嫁奁箱便是这样的:三张头层牛皮打造而成,十分耐磨透气,她老人家1915年生人,1930年打了这样的箱子,到现在还牢靠得很,东西放进去绝少会发霉。我轻轻走过去,搬动一下,却发现这箱子似乎在地上生了根似的,挪不动分毫。一般来说,这种情况,要么是里面东西重得出奇,要么就是这箱子根本就是固定在了地上。我死命地推,它还是不动,无论里面装着什么,这箱子本就没有多大,能重到哪里去?看来,这箱子肯定是被固定在地上了。
我想起那个建筑蓝图,这个房间,在蓝图上并不存在,也就是说,有一面墙壁,也是房子建成后才砌起来的。
又是一个密室。我掀了掀箱子盖,锁着。
对了,这个房子,土地的面积要比地上建筑和花园的面积大一些,我早就怀疑是有一个地下的暗室。莫非,入口就在这个箱子里么?
从这个密室在蓝图上的位置,和这个箱子的大小能容得下一个人进去这两方面来看,这是很有可能的。
我不禁好奇起来,地下的暗室,会不会和那个仓库密室一样,也有一个冰柜,也有一具女尸?陈子奇守着这样的一个美熟女人妻,难道还嫌不够,还要偷偷地建一个藏尸的暗室,到了夜深人静之时便去把玩一番?
不过,我可没有闲情逸致再去探查,趴在门上听了听,陈子奇和他老婆的对话声已经渐渐去远,上楼梯的脚步声响起。过不多久,这道门上响起两声轻轻的敲门声。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门出去。
两片红唇,猛地凑了上来。在我的脸上贴了个结实。
我吓得一动不敢动,如此狗血的偷情节奏,这女的到底什么情况?
唇与脸很快分离。她转身走开,没有留下一句什么“今夜三更在小花园等我”之类的话。
我见陈子奇已经上了楼,心道如果被他发现我偷了那张画,定然要闹将起来。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于是拔腿就出了大门。
走出西宫,我吐了口气,掏出手机给明莹打了个电话,道:“画在我这里,你在哪?”
明莹足足有半分钟没说出话来,我正以为电话断了时,她幽幽地道:“昨晚的老地方。晚上7点。”
我心说老子今天出生入死,还是混不到一顿饭吃?又是过了饭点儿在咖啡店见,我这是有多贱多苦逼啊,莫非又要被她坑掉一杯咖啡?
突然,明莹说了句:“林佑,你是个让人意外的人。”
我的嘴角,抑制不住地露出一丝笑意。打了一辆车,直到开出已经很远,陈子奇就算发现也不会追得上了,才放下心来。刚刚我在别墅二楼的某个房间发现这幅画的时候,直接就把它沿着裱画的两根木棒边缘裁了下来,把两根木棒放回盒子里。至于画,也不管它会否被折坏了,直接叠起来塞进包里。
出租车沿着曹杨路往南开着,我听到背后竟传来一阵马达的轰鸣,回头一看,一辆红色的法拉利f430正呼啸而来。果然,陈子奇发现画被偷,直接开跑车出来追了。我轻蔑地笑着:这个傻波伊,就算你开飞机追,这茫茫人海,你又知道要找谁去?
那辆法拉利从我身边一晃而过,完全看不清里面的人长什么样子。这速度绝对超速50%以上,要是放在现今这交通法规下,12分就得一次扣光,进学习班了。当然,对于陈子奇这样有能量的人,这都不算事。如果这个社会是一场扑克游戏,只要祭出人情和金钱两张不败的大、小鬼的牌,总能立于不败之地。
像我这种苦逼的**丝,就只能靠着一点小花招和一些土办法、破工具,偷偷摸摸地混迹于漆黑心惊的太平间、寒冷恶臭的破仓库。幸好,我的办法虽然土,工具虽然破,到目前为止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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