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我便忙碌起来。先是把冰柜用昨晚在外面买好的大桌布整个盖起来,把原本放在卧室的电视机搬进客厅,放在冰柜上。
这样,冰柜就成了一个比较大的电视机柜。
接着,匆忙准备招魂要用的东西。
还有,把剩下的两个妙鲜包全都到出来,喂给小黑猫吃。
“吃吧。也许,一会儿茅斌发现了我私藏尸体的秘密,我就要被抓进去了。你就没有人照顾了。如果是那样,你一定要坚强点哦。”我喃喃自语道。
小黑猫正在纵情地享受着美味,没有理我。
看它的小嘴巴吧唧吧唧的,吃得很香的样子。一阵羡慕。
对了,还没有给它起名字。如果茅斌来者不善,我栽在他手里……铁窗生活中,我该如何回忆这只小黑猫呢?我该叫它什么呢?
名字,对一个生命或者一个物体来说,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比如说鼠标吧,如果它被我们叫作“猫标”,甚至是把它叫作“王八标”,对它来说毫无意义。它还是它。
但是,名字又是我们在看到任何一个新事物的时候,最先想要知道的东西。在看我文章的人,也许你不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但是如果你已经为人父母,一定会被孩子的各种“它叫什么”的问题搞得头昏脑胀。
名字,还是一个寄托了我们的感情和回忆的东西。当年华老去,岁月化尘,我们能够回忆起童年的玩具、童年的玩伴、少时暗恋的对象、还有一个个鲜活的人物,曾经存在于你生命力的每一个人,都成了一个名字、一个符号,印在你的脑海里。
所以,我要给小黑猫起一个名字。
“叫你什么好呢?”我看着它,它也看着我。
我才想起,从我发现它到现在,它几乎没有叫过。
养过那么多猫,这种小猫,我真是第一次见。
不过我没有时间想名字了。我还要为接下来的招魂做准备。于是,又是一阵忙碌。
六点五十分,大门响起。
茅斌来得很准时。他还是昨天那副打扮,只是背上多了个蛮大的背包。
进门寒暄几句,他便走进了卧室。我早已特意用一张床单把床和床上的人都盖了起来。否则被茅斌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八成一眼瞧穿这是死尸。
茅斌也不多话,先问诚意到了没有?我艰难地把一万五千块钱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了桌上,说:“这是一万五,道长你数一数?”
他没有数钱,只瞥了一眼那厚度,便点点头表示满意。接着问起这姑娘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我说名字叫萧璐琪,生辰八字不知道。
这也不奇怪。一般来说,如果萧璐琪是我的女朋友,生日我多半是知道的。但是生辰八字里还包括时辰。在这个人情冷漠的社会,你连你父母朋友的生日大概都记不住几个,怎么可能记住别人是几点生的?
我问茅斌这个生辰八字一定要的么?她已经沉眠了,问不到。她父母的联系方式我没有。
他摇摇头,没事,只要法事做得到位,一定能把魂招回来,没有生辰八字不成问题。
我沉声问道:“如果如道长所说,这招魂之后,如何判断有没有成功呢?”
茅斌耸了耸左肩,道:“她现在有没有脉息?”
“没有。”
“招魂之后,她就会有微弱的脉息。”
“那……开始吧。”听着他这么自信,我带着一点希望地说。
茅斌把背包放下,掏出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一把木剑,一叠黄纸丹砂的符,还有一根龙头拐杖一样的棍子,他摸出一面锦旗模样的东西,最上端穿着一根横梁,还有一条线,他这条线挂在龙头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