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最隐蔽的出口摸去。
当我挤出市场的时候,大晔那伙人还在人群里孜孜不倦地寻找着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家伙。此刻膝盖的疼痛几乎已经无法忍受,我扶着墙走到路边,正好一辆出租车正在下客,我二话不说拉开后面车门就坐了进去,摸出一张红票,对着副驾驶上的那个看上去十分娘炮的“花样美男”道:“下车!你的钱我付!”
那小子还没反应过来,被我一个巴掌抽在脑袋上:“妈的没听见爷说给你付钱?滚!”那小子吓得屁滚尿流,滚下车去。我向司机道:“走!哪都行,走了再说!”
上海的出租车司机几乎都遇到过各种各样诸如“车震”、“逃命”、“跟踪”的事件。打车无聊时,我也和司机师傅攀谈过多次,像“跟踪”这种事,经常遇到,暂且不提。单说这车震,就经常有人要求司机开到荒郊野岭无人处,然后给张红票、给包烟,让司机走远点,然后就吭哧吭哧忙活一阵。所以出租车司机的心理素质大都是相当过硬的。当下二话不说,一脚油门轰出,车子便飞驰而去。我心里终于舒了一口气,这才揉着膝盖,对司机道:“带我去找个按摩店。”
这师傅也不含糊,七拐八绕到了一家亮着红灯的按摩店停下,玻璃门后面坐着七八个穿着火辣暴露、浓妆艳抹的女孩,一双双白腿在暧昧的红灯照耀下肆无忌惮地散发着低廉而直白的诱惑,坐在最外面的一个女孩见车停在店门口,便不住地向我招手。
我苦笑道:“师傅,我是要去正规按摩店,不是这种地方!”
司机师傅“呵呵”笑了两下,道:“看你刚才心急的,我还以为你火气上来了哪!不好意思啊!”说着,又是一阵弯绕,在一家“康骏按摩”的店门口停下来。
叫了一个最有经验的按摩师过来,一双手在我的左腿上左按右捏,我则在躺椅疼得不住地哼哼。他道:“你这膝盖怎么回事?好像错了位?”
我点头道:“之前跳下来,落地的时候戗了一下。没事吧?”
那按摩师仔细摸了摸,道:“应该问题不大,我试试。你忍着点。”说着,递给我条毛巾,道:“咬着。”
我心说哥们你这也太吓人了吧,却不敢多言,乖乖咬了毛巾,闭目待痛。
那按摩师一拉一推,钻心的疼痛瞬间像利剑一样传了上来,直刺大脑。我勒个去啊!我去年买了个表啊!心里大骂着,死死咬着毛巾,满头满脸的豆大冷汗,满头满脸地冒。
就在我差点晕死过去的时候,那按摩师拍拍我的脸,道:“喂,你没事吧?”
他这哪是拍,简直就是扇。我恢复了一点神智,有气无力地道:“师傅……你这路子有点野啊!”说着蜷了下膝盖,疼痛感果然减轻不少。看来移位的关节算是按上了。
他笑笑道:“小伙子,做什么不能讨口饭吃,非要做这一行?你不敢去医院,只能到我这里来遭罪了。幸好我对这方面有点经验,不然你这腿就废了。”
我见他就像看三只手一样的看着我,连忙道:“师傅,你误会了……”
那按摩师道:“没什么。这种情况见多了。不过我看,你不光是跳墙的时候戗了腿,为了跑路,你还跺了脚,想把关节装回去,是吧?”
我心说果然是行家,这都能看得出来,不得不点头称是。
他道:“虽然帮你接上了,但是说不定还有骨裂的地方,你得调养几天,尽量不要下地走动。我给你上点红花油,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若是不注意,落下个残废我可不负责。”
我听他说得如此严重,只能答应。把这躺椅的靠背放平,双手垫在脑后,回忆起今天发生的一切来。
可惜的是,那个密室里还有很多秘密,我没有来得及去查看,就发生了这种变故。比如,楼梯到底之后,还有一个向北的通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根据k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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