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水笔,但是办公桌旁边的垃圾筐里,却没有用光了的黑色水笔,里面却有一张5月20日的报纸,上面还用黑色水笔画了一幅穿着肚兜的女人的画。如果那只黑色水笔是用完之后丢掉了,按理说应该丢在垃圾筒里。我见他那个办公室的墙边,堆放着4月下旬以来的报纸,这说明没有清洁工定期来给王永顺打扫房间,收拾过期的报纸。”
明莹突然接话道:“没错,报纸是每天都会取的。那个地方太无聊了,只能靠报纸打发时间。而且一般没人肯来这个太平间,所以包括外面的地板都是我们自己打扫的。”
“那么,那支黑色的水笔,去哪里了?为什么用光了之后,却在垃圾箱里找不到?”
明莹惊道:“你是说,那张5月20日的报纸还在垃圾筐里,说明王永顺从5月20日开始就没收拾过?所以那支用光了的黑色水笔,就是5月20日那天或者之前,丢进垃圾筒,然后被清理掉的?”
“对。经过很可能是这样的:5月20日的时候,他先用黑笔在当天的报纸上画了一个人像,然后在日记本上记下了那个表格,这时候黑笔没水了,他把它扔进垃圾桶,垃圾桶正好也满了,就拎起桶里的垃圾袋去扔掉。然后换了个新的垃圾袋,端详了一会儿报纸上的人像,然后丢进了垃圾桶。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王永顺就是在5月20日之前就已经知道,萧璐琪会在5月23日住院!”
明莹掩了嘴,道:“怎么会这样?难道……”
“这说明,萧璐琪住院早就是安排好了的计划!萧璐琪的老家,是在镇江,从她家人赶来接收尸体的时间上看,她应该是一个人在上海的。也就是说,她身边最亲近的人,制造了她的病情,安排了她的住院,这个人,我估计很可能是她的男朋友!”
“男朋友?她有男朋友么?”明莹盯着我道,那眼神似乎在说,那你算什么?
我没有理会她这样的眼神,只道:“我当时是去陪朋友动手术,在病房等着他手术结束,正巧看到萧璐琪和她男朋友的。当时……”说到这里,我再也说不下去,手里的筷子,吧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当时什么?”明莹见我这副反应,知道定是我察觉到了什么诡异的事情,连忙问道。
我楞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明莹,却完全没有看到她,她的嘴唇在动,在说话,但是我的耳朵也完全没有听见。我整个人几乎都傻了。
就在明莹准备撸袖子一个耳光把我抽醒的时候,我突然醒了过来,道:“她男朋友,就是陈子奇!”
明莹也猛然楞住,整个人都僵硬了,道:“什么?怎么可能?据组织的人说,陈子奇明明是个中年男人,难道萧璐琪是被……”
我看到她的口型,“包”字马上就要说出来了,摆手道:“不是。她的男朋友,是个长得像言承旭的帅哥。”
“啊?陈叙霖?”明莹愣住道。
“陈叙霖?”我愣了一下,问道,“陈叙霖是谁?”
“你不是说一个长得像言承旭的帅哥么?他有次和王永顺一起,在医院附近饭店吃饭,我偶然见到的。就说他叫陈叙霖。他结账用的信用卡就在旁边,我还瞄到,上面的拼音,明明就是陈叙霖三个字!”
我抓抓头发,道:“我去陈子奇家里偷那幅《康城地域图》的时候,遇到一个叫瑜欣的女人,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她和我竟然有些暧昧动作,正好陈子奇回来,她把我推进一个暗室里。我听到陈子奇的声音,似乎很悦耳动听,不像是中年男人的声音。那个声音我只觉得有些耳熟,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今天说起来,我才想起,就是在第一次见到萧璐琪的时候,我听过的那个很像言承旭的帅哥说话,他的声音,和陈子奇的声音一模一样!”
明莹道:“你怎么知道偷画时那个声音是陈子奇?你难道没有想过,陈叙霖可能是陈子奇的儿子?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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