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度十万的代金卡,成本也就两三万,不伤筋动骨,给人感觉又很大方,童总连连点头道:“行,我等会就去办。”
正如李再坤所说,韩均在美国的执业生涯有一大半时间都用在对付大公司大集团上,虽然从来没参与过跨国并购,但这些并购文件对他而言并非什么看不懂的天书。
看完一份又一份,专心致志,午饭都在办公室吃的,不知不觉一直看到下班时间。
要不是一条短信,或许会继续看下去,因为他发现这些文件并不全面,不知道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遗漏了诸如“人力资源相关的财务风险”、“重组机会”、“员工保留问题”、“公司面对的潜在法规风险”等重要内容。
肯定有鬼,他不动声色地收起没看完的文件,用箱子装上搬到车里打算回去再看。吴卓羲在短信里约的见面地点从来没去过,他按照导航提示,在下班高峰期的车流里左拐右拐,来到了一个紧邻体育馆的露天大排档前。
吴卓羲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边,点了一份水煮花生米,一份炒田螺和一堆烤串,看着他对面那张熟悉的面孔,韩均坐下笑道:“丁局,您也在。”
丁承友递上一瓶矿泉水,热情地笑道:“韩调研员,我一直想请你吃顿饭,你一直都不赏脸,所以一听说你和吴局要来这吃露天烧烤,我就跟来了。”
出入境记录和通话记录肯定对上了,不然吴卓羲绝不会把丁承友也约出来,韩均微微点了下头,拿起一根烤羊肉串问道:“吴局,丁局,您二位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别您来您去搞这么客气好不好?”
丁承友深吸了一口气,一脸诚恳地说:“韩均,该出的气你已经出得差不多了,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真不能再纠缠下去,不但刘义朋、王思强和小周被你搞得提心吊胆,连你徒弟小姜都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不好做人,当着吴局面你能不能给句痛快话,怎么才能不用再这么横眉冷对下去。”
吴卓羲是真心想当这个和事老,点上根香烟道:“韩调研员,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有句话是怎么说的,不打不成交!打出来的交情才铁呢,我是真想交你这个朋友,才把丁局也约出来,才能跟你说这些。”
“你们多想了。”
韩均咬了一口烤得焦黄的肉串,边吃边笑道:“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从来没想过要把王思强、周洪福他们怎么样。至于之后发生的一切,既不是针对他们,更不是针对丁局你。尤其服装批发市场凶杀案,我是身不由己,欠陈关司法局和几个乡镇那么大人情,不从丁局这儿找回点我没法做人啊。”
“爽快。”丁承友终于松下口气,举起矿泉水道:“以水代酒,我敬你,给你赔罪。”
“赔什么罪,都说已经过去了。”
“那我们说正事。”
吴卓羲接过话茬,压低声音道:“韩调研员,那家伙的狐狸尾巴真被你抓住了,现在的问题是证据不足,人又不在国内,而且就算在国内我们也拿他没办法。很棘手啊,我向局领导汇报了,他们让我和丁局先听听你的意见。”
韩均沉吟道:“人会回来的,现在所缺的就是证据。他不是那些笨贼,几乎没留下蛛丝马迹,你们想以故意杀人罪把他送上法庭很难,只能想其它办法。”
先把人控制住是最重要的,丁承友急切地问:“他真会回来?”
“东华集团有那么大一块肥肉等着他吃,他肯定会回来的,但回来之后呢?就凭通话记录和出入境记录能对上这个间接证据,你们最多只能羁押他一个月。他不是我,不会像我这么好说话,别到时候弄巧成拙,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
只要是涉外的案子都很敏感,丁承友倍感无奈地叹道:“如果测谎结果能作为证据就好了。”
吴卓羲若有所思地问:“韩调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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