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苏容梅感觉被欺骗了,跟她那些狐朋狗友借了点钱,坐火车来江城找到了钟海俊。人自然不能往家带,孩子都有了,更不可能为她离婚,钟海俊于是又哄又骗,把她带到化工集团老宿舍。
说起来苏容梅也挺有心机的,晚上没再闹,还主动与他又发生了关系。钟海俊以为基本上已经把她稳住了,准备第二天带她出去玩玩,然后再找个机会心平气和的谈谈,给她一两万块钱,好聚好散,打发她回东北。”
小萍脱口而出道:“大老远的杀过来,苏容梅肯定不干。”
“是啊,他没想到发生完关系之后苏容梅就发作了,给他两个选择,一是跟老婆离婚,他们俩结婚;一是赔偿她50万块钱。离婚不可能,50万也不是小数字,钟海俊当然不可能答应,气得穿上衣服就要走,想回去跟老婆认个错,一劳永逸的把这个麻烦解决掉。
一个要跑,一个拉着不让跑,两个人就这么发生了争执,推搡当中,钟海俊一不小心推了她一把,后脑勺正好磕在一根长螺拴上,苏容梅当场死亡。案发当天正好又是他刚进场,联系的施工队要第二天下午才到。整个老厂区除了大门口的保安,就他一个人。
人命关天,到底怎么死的他怕说不清,当然,就算能说清同样要承担刑事责任,于是将错就错,把现场收拾了一下,用他从电影电视里看过的那些反侦查手段,把尸体洗得干干净净,塞进车后备箱,准备送到乡下老家找个地方毁尸灭迹。”
张琳糊涂了,百思不得其解地问:“既然准备把尸体送到他老家,又怎么会抛到离我们这儿不远的树林里呢?”
“案发当晚西二环和东风路交叉口正好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接警之后特巡警三大队先抵达的现场,见前面有荷枪实弹的警察,钟海俊做贼心虚没敢再往前开。西郊植物园外围护栏的防腐工程又恰恰是他做的,对这一片非常熟悉,就没有上高架,把尸体抛到了第二现场。”
姜怡轻叹了一口气,不无欣慰的补充了一句:“如果那天没发生交通事故,真让他把尸体送到乡下老家找个没人的地方埋了,这个案子真可能永远破不了。”
小萍想了想,突然搂着张琳的胳膊道:“琳琳,我未来的教授姐夫真厉害,一眼就看出谁是凶手。那天晚上我真不是有意的,回头你一定要帮我说几句好话,让他千万别生我的气。”
张琳心中甜滋滋的,嫣然一笑道:“别担心,他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厉害什么呀?”
白大律师把西瓜皮一扔,很是不屑地说:“排查范围已经缩那么小,不是你就是他,看谁可疑随随便便唬唬,一唬就唬出来了。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所以不管犯了什么事,落到公安手里千万不能慌。”
“白姐,哪有你这样做律师的。不过前面一句非常有道理,钟海俊一看见我,当场就傻了!师傅乘热打铁,一举把他拿下,可惜没让我给他戴铐子,居然让他自首,害得我挨了一顿批,明天上班还要写检查。”
“为什么?”破了这么大案还要写检查,小萍糊涂了。
白晓倩乐得心花怒放,不等姜怡开口便吃吃笑道:“对西郊分局,尤其对王八蛋而言,嫌疑人被抓获和嫌疑人自首的区别太大了,一个可以立功,一个不能立功,5万块悬赏金同样一分不能少,简直赔了夫人又折兵,除了破案率好看点其它什么都没捞着。”
尽管跟她所说的一样,姜怡仍气呼呼地说道:“白姐,我们领导没你说得这么贪功,之所以批评我,要我写检查,是因为我无组织无纪律擅自出警、擅自调查。另外嫌疑人撂了之后,又没采取必要的控制手段,万一他狗急跳墙,不仅可能脱逃,甚至会对我们产生伤害。”
“辩方证人”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张琳重重的点了下头,心有余悸地说道:“是啊,你们也太大意了,陪杀人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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