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韩均彻底服了。
回头看了一眼正啃骨头的“宝‘玉’”,循循善‘诱’地说:“宝贝,爹哋是这么认为的,中医可以归纳为人类远古时期茹‘毛’饮血、愚昧无知行为的延续,是巫术和‘迷’信的分滞变种,是纯天然的,没有任何科技成分。
不管《皇帝内经》、还是张仲景的《伤寒论》以及李时珍的《本草纲目》,都没有赶上科学发展,他们没机会了解现代医学科学知识,对现代医学科学发现的诸如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癌症等疾病都不知道。
但他们的探索‘精’神,是值得我们尊敬和学习的。他们在探索过程中走的弯路、错路和歧途,都是人类在探索过程中必然发生的,因为人类的每个进步都是从失败中走出来的,我认为我们应当学习这样的探索‘精’神。”
还是‘女’婿会说话,张大夫满意的点点头,深以为然地附和道:“他们具有历史局限‘性’。”
张琳不乐意了,立场坚定地说:“在古代科学知识极端匮乏的情况下,如同在黑夜里‘摸’索前行,用夜明珠照明是可以理解的。但现在科技发展了,不能再用夜明珠照明。现在中医看病就象用夜明珠照明一样,远远跟不上时代发展。”
政治家可以妥协,可以求同存异。
科学家只认死理,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能有半点含糊。
韩均正不知道该怎么结束这个话题,手机突然响了,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原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孟兰竹。
大贪官已经抓了,用不着再像之前那样搞得神神秘秘,当着所有家人打开扬声器笑问道:“孟主任,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指示?”
“这么晚,韩教授,现在好像才7点。”
“对我来说很晚。”
差点忘了他是三天打渔、三十天晒网的个大懒鬼,孟兰竹在电话那头轻叹了一口气,毫无诚意地说:“抱歉,打扰你休息了。没别的事,更不会有什么指示,只是跟你说一声事情办完了,借用的那几个人明天还你。”
“什么还我,他们又不是我的。”
忙了一个多月,孟兰竹如释重负,哪有心情跟他斗嘴,一边收拾着材料,一边心不在焉地问:“韩教授,这段时间在忙什么?”
韩均轻握着妻子的手,若无其事地笑道:“跟你差不多,忙着侦办命案。”
侦办命案是真的,至于忙不忙就两说了,一家人出去游山玩水,以为我不知道,孟兰竹禁不住笑问道:“破了几起?”
“这个你得去问曹维清,我真不知道。”
“那抓了多少杀人犯?”
“也不知道。”
“一问三不知,哪有你这样办案的?”
这‘女’人官不大权不小,韩均忍不住想刺‘激’她一下,振振有词地说:“孟主任,你以为我们跟你们一样,拖拖拉拉,磨磨叽叽。有那么好的办案条件,那么高的权限,一年才办那么几起。”
“你对我们工作有意见?”
“意见没有,建议倒有一个,如果按照我的建议去办,吏治肯定比现在好一百倍。”
孟兰竹乐了,坐下身道:“说说看,如果确实非常好,我立即向领导汇报。”
“孟主任,对党员尤其干部,**信仰是否虔诚是不是很重要?”
“当然,共c党不信仰**信什么?另外我们的信仰是信念,用是否坚定来描述比较合适。用虔诚就变成宗教信仰了,带有‘迷’信成分,不太合适。”
“好吧,就坚定。”
韩均笑了笑,继续道:“党员不信**,才会出贪官。我建议对各地区、各行业、各职业、各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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