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市场上十件有九件是假的,还是今年最流行的一款,仿冒它的没一百家也有八十家。摆地摊的进货渠道又乱,有从本市批发市场进的,有从外省进的,有从网上订的,还有的干脆买一件拿到服装厂请人家代工,根本无从查起。”
不能让她闲着,一闲又会胡思乱想,韩均脸色一正,“假的它也有来处,假货与假货也有区别,人命关天,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要去查。开我车去,油钱我给你报销。”
这个工作量太大了,不过他说得也有道理,姜怡点点头,很不情愿地说道:“好吧,我听您的,就以T恤衫为突破口展开调查。”
“衣服在技术中队,如果借不出来给我打电话。”
提起电话姜怡就一肚子气,撅着小嘴嘟囔道:“我又不是张老师,我哪儿有您电话。”
韩均这才想起他的电话号码只有白晓倩和张琳知道,不无尴尬地笑道:“生姜,不要有什么想法,师傅我就是怕麻烦,外人问起来才留白晓倩电话。你现在又不是外人,我也不可能嫌你麻烦,所以今后有什么事尽管给我打。手机在这儿,你自己拨一下,顺便把你的号码帮我存起来,省得以后有事找你找不着。”
“张老师你怎么不嫌烦?”
“又来了,小孩子家家的,别管大人的事。”
“您比我也大不了几岁。”
“大一岁也是大,再说我是你师傅,对师傅要表现出应有的尊重。好啦好啦,钥匙给你,去查你的案吧。”
“您下午不用车?”
“别管我,破案要紧,哦……对了,车上有束花,帮我送上来再走。”
姜怡接过钥匙,掩嘴轻笑道:“送给张老师的?”
韩均放下筷子瞪了她一眼,一脸不耐烦地说道:“都说了大人的事你别管,你管我送给谁?真受不了你,简直是个问题少女。”
“我没问题,是您有问题,不想告诉我拉倒,反正我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你还问!”
姜怡干脆一屁股坐到他身边,振振有词地说:“师傅,我真替白姐感到难过,她对您多好,像小媳妇一样无怨无悔的伺候您,您居然在外面……总之,您对不起她。”
韩均被搞得啼笑皆非,放下筷子道:“她无怨无悔?你是刚搬来,不知道她平时是怎么抱怨的,整天嚷嚷着要加薪,威胁不成就色诱,要不是你师傅我坐怀不乱、立场坚定,别说银行里那点存款,或许连这套房子都被她过户几回了!”
姜怡的同情心泛滥得一发不可收拾,又嘀咕道:“过户就过户呗,在您名下和在她名下有什么区别,您这次真伤了她的心,现在补救或许还来得及。”
先入为主,和她真没法说。
韩均头都大了,指着防盗门道:“她不用你同情,更不用你帮她打抱不平,该忙什么忙什么去,不然我真生气了。”
“自己做的事还怕别人说,走就走,您一个人在家内疚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韩均真有些后悔收这么个喜欢瞎掺和的徒弟,匆匆扒了几口饭,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打电话叫来一辆出租车,按照昨夜的约定直奔科大而去。
大学属于公共资源,照理说只要不影响学生上课谁都能进。韩均不知道规矩,像在美国一样直接往里面闯,刚走了几步就被门卫叫住了。
既不是老师,又不是学生,想进去必须登记,必须有人接。一通电话打完,一套手续走完,张琳教授男朋友来了的消息也被搞得沸沸扬扬,尽人皆知。
一群暑假仍留在学校的女研究生,从实验室里蜂拥而至,嘻嘻哈哈地互相推搡着,像生怕他听不见似的发表各种意见:“你看你看,真比上次那位帅!”
“好多玫瑰也,羡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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