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查去卖废品的人,好像一个仓库丢了什么值钱的东西,不是我偷的,可是我有前科,不敢再呆在sh,就去了江城。”
“在sh一共呆了多久?”
“一年多。”
韩均接着问:“离开sh后怎么不走远点?
“去远要坐火车,不坐火车要坐长途车,容易被查。”
“到江城后做什么?”
唐守祥长叹了一口气,一脸痛苦地说:“没身份证,有前科,除了捡垃圾收垃圾能做什么?有时候住在废弃的厂房里,有时候住在立交桥下面,居无定所,不敢租房子,不敢跟人深交。”
因为天亮前抢着捡一条街上的垃圾,跟捡垃圾的同行打了一架,对方人多势众,没打过,在江城呆不下去,又走了。
如果这一切能够得到查实,可以说他的逃亡史是一部捡垃圾史。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就意味着在去海东之前没杀过除钱小蓉之外的第二个。
韩均稍稍松下口气,不动声色地问:“在海东为什么不捡垃圾,为什么要去当搬运工?”
“海东是县城,扫马路的都捡,没那么多废品。当时又没钱了,只能去货场打零工。”
“打零工怎么着也比捡垃圾强,为什么那天晚上在国道上杀人?”
“你们知道了?”
“知道,知道得很全面,比你想象中更全面,说说吧,说具体点。”
都到这个份儿上,没什么好隐瞒的,唐守祥咬牙切齿地说:“货场老板好像知道我见不得光,故意拖工钱。我要吃饭,没钱活不下去,如果报复他,如果抢他,很容易暴露身份,只能找不认识的人。
那晚真饿急了,看见一个女的从大客车上下来,一个人往南走,路上又没什么人,我就跟上去敲了一下,然后拖到路边的草丛里。她身上就一千多,有一部手机,手机没敢要,擦干净之后找了个垃圾桶扔了。”
“看过她身份证没有,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看过,好像叫罗萌。东山省的,女人的身份证用不上,我把它烧了。”
终于有望查清被害人身份,齐兆友了却一个心思。如释重负的轻叹了一口气。韩均不想半途而非,趁热打铁地问:“后来呢?”
“死了人,警察肯定会查,我故意跟货场老板吵了一架,以拿不到工钱没法干的借口离开海东。在来东靖的路上。碰到出来打工的吴月芳,她口袋被小偷划了,身上一分钱没有。想到去哪儿都要身份证,如果有一个掩护会安全一些,我就请她吃饭,跟她套近乎,慢慢就好上了。”
跟钱小蓉没结成婚,吴月芳是他生命中碰的第一个女人。
吴月芳本来就好吃懒做,干脆把他当成长期饭票。他编个瞎话,说老家有个蛮不讲理的老婆。离婚她肯定要死要活。
吴月芳出了个主意,说重办一张身份证,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于是有了“顾国根”。至于为什么装瘸子,他的借口是可以办个假残疾证开残疾车拉客,事实是想伪装得更好。
颠沛流离那么多年,他喜欢这种老婆热炕头的生活。
开始为将来打算,南河不能再去,因为不能同时出现两个“顾国根”,总这么租房同样不是个事。想真正安顿下来必须要钱,在送三个无业人员去壮壮饲料公司讨债时,他无意中听到李飞亚第二天要去银行取钱的消息,于是有了来东靖后的第一起命案。
敲了两个人都没事。他发现来钱其实很容易。
只要小心点,只要对那些落单的人下手,警察很难查到他,便一发不可收拾,把运动鞋和铁锤带在车上,有意无意观察那些容易下手的目标。
“那天晚上太黑。不小心把手机给丢了,卡是用‘顾国根’身份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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