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曹维清看着液晶显示屏上的照片,低声问:“发协查通告没有?”
“发了,户籍所在地辖区派出所证实他并未回老家,同时没发现他有购买火车票、入住旅馆或去网吧上网的记录。另外负责走访询问的一组干警证实,他工资不高,父亲又身患重病,入不敷出,经济压力很大。”
“手机呢?”
“停机了,案发后第二天停机的,我们正在调取他的通话记录。”
他不是凶手,这又是一个巧合,韩均摸了摸下巴,不动声色地说:“给张副主任发信息,让他安排两个人追查。”
“是。”
夏莫青朝邓南晴微微点了下头,指着液晶显示屏继续汇报道:“田冠宇,26岁,西川省人,三年前来共富区打工,在南国饭店做厨师。案发前一个半月,吴海兰因菜品中有头发,与上菜的服务员发生争执,并把菜泼了服务员一身,这个服务员就是他妻子。
由于饭店老板在这件事上处理不公,110出警后为息事宁人,把责任全部揽过来,算在他妻子和他这个厨师身上,与案发前一个月辞职了,同样下落不明。我们已发协查通告,由于其老家是山区,估计要到明天才能有反馈。”
汇报的这些全是研判后认为具有嫌疑的人,韩均不想做无用功,端起咖啡问道:“他们有孩子吗?”
“边远山区,结婚比较早,有两个孩子,大的7岁,小的5岁,一直留在老家。”
“有妻儿,有家庭,有手艺,作案可能性不大,不要在他们身上浪费太多精力。”
“好的。”
……
被害人吴海兰战斗力太强了,从得罪过的人中筛查出来的可疑人员就高达12个。并且据二组了解,她不仅跟外人吵。跟自己父母也吵,净是因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韩处长。你们分析的很有道理,排查得很细致。第2个,第4个和第6个非常可疑!”
可疑不等于就是他们做的,韩均暗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曹处长,这三个人确实非常可疑,但不代表工作很细致,我感觉有遗漏,而且漏洞很大。”
“遗漏?”
“是的。”
韩均看着一脸尴尬的夏莫青,循循善诱地说:“夏主任。吴海兰像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逮谁扎谁,不可能没得罪过女人。男人可能作案,女人同样可能作案,就算不亲自动手可以叫人,不然要女子监狱做什么?可这份清单上全是男人,一个女人都没有。”
真是一个大疏忽,夏莫青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忙调出一份排查资料。一个一个介绍道:“任福媛,21岁,东北人,案发前四个多月去新华水产应聘。因张继军跟她多说了几句话,吴海兰大打出手,小姑娘报警。在左家桥派出所对吴海兰进行批评教育。同时责令她赔偿500元。”
“选择法律途径维权的小姑娘不太可能作案,下一个。”
“杨丹。22岁,本省人。三年前来海滨打工,在临海厂区的一个小理发店干过一段时间,后由于老板开的工资不高,跳槽到镇里的领尚美容美发店,吴海兰在这家店预存了好几千,办理了一张会员卡。
案发前半年,吴海兰去消费时无意中听见杨丹在背后说关于她婚姻的闲话。可能真被刺激到了,那一次闹特别凶,揪住头发把杨丹拖到大街上,当很多人面连骂带踹,杨丹被打得鼻青眼肿。由于理亏,选择忍气吞声,没报警。
她担心吴海兰不依不饶,会继续找麻烦,被打完之后就辞职了。后来回过领尚美容美发店几次,每次来都是跟之前的同事借钱,编各种各样的借口,并且有借无还。”
错不了,就是她!
韩均紧盯着液晶显示屏上的照片,托着下巴问:“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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