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到猝死的石秀芹母子,张琳幽幽地说:“人死没几个月,听白晓倩说连骨灰都没下葬,说尸骨未寒一点不为过。他们却因为赔偿金反目成仇,要对簿公堂,如果石秀芹地下有知,肯定死不瞑目。”
案子是他破的,大人小孩的尸体他见过,韩均越想越不是滋味儿,可两家人已经闹到这个份上,几乎没有和解的可能性,他暗叹了一气,抬头看着宝贝徒弟和小姨子,意味深长地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苏容梅和谭慧就死在钱上。石秀芹要不是为了多赚点钱,也不会进城做小生意,更不会和儿子一起中毒身亡,现在宋四宏和他老丈人又因为钱要对簿公堂。
生姜,小萍,包括在楼下纠结的白晓倩在内,我们虽然没血缘关系,不是真正的一家人,但我感觉我们现在的关系比一家人还亲。我们要引以为鉴,不能因为钱的事有什么芥蒂,更不能因为钱像宋四宏和他老丈人一样反目成仇。”
回想起过去的种种,姜怡发现师傅对自己真很好,眼睛一酸,吟着眼泪道:“师傅,不会的,我们不会因为钱起芥蒂,更不会因为钱反目成仇。并且我们有正式工作,有手有脚,我们能自己养活自己。”
“姐夫,我……我……我不该那么贪心,净占你便宜。”
“想哪儿去了,我不是说我跟你们之间,而是说你们相互之间,人海茫茫,能碰上,能成为朋友,能住在一起,能坐在一起吃饭,真是缘分。我们应该好好珍惜,不然老了肯定会后悔的。”
一回来就说这些,把俩丫头快说哭了。
张琳急忙岔口话题,看着厨房笑道:“小萍,我感觉以后在上面做饭算了,省得你上下跑。再说生姜爸妈快来了,他们怎么好意思顿顿到楼下吃。”
在楼上做饭二人世界就不会被打扰,韩均第一个赞成道:“这个主意不错,反正上面什么都有。”
小萍当然不会反对,一口同意道:“好啊,在哪儿做不是做,从明天开始全上来吃。”
韩均又问道:“生姜,你爸你妈你是怎么安排的,不会让他们住客厅吧?”
“怎么可能呢。”
姜怡破泣为笑,指着小萍卧室道:“我跟小萍姐一起住,把房间让给他们,拖鞋、洗漱用的牙膏牙刷和毛巾,小萍姐全帮我买了,就等他们来。”
“安排好就行。”
她父母来是大事,作为师娘不能什么都不做,张琳笑盈盈地说:“下周我不忙,正好有时间陪他们转转。另外好不容易来一趟,不能总在家吃。你师傅不是有东江大酒店的贵宾卡吗,我想请他们去聚聚。”
“师娘,您太客气了,真不用这么麻烦,更不用破费。”
韩均打趣道:“这是家长们的事,你小孩子家家的就别管了。”
“这样……这样……你们这样我都不好意思。”
“刚才都说了是一家人,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火车站接。”
师傅师娘对自己这么好,姜怡心里美滋滋的,感觉父母来了肯定特有面子。
……
在海东几天最累的当属王思强,第一晚研究案情,第二晚先走夜路,然后同清查小组成员研究“打草惊蛇”的部署。第三晚盯了嫌疑人一夜,怕他自杀、怕他潜逃。
几天几夜没睡好,铁打的汉子也经不住。从海东睡到江城,韩均怎么下车的,车上的土特产什么时候搬下去的都不知道。
老聂不忍心叫醒他,厅里又规定不执行公务时车辆必须入库,不能在外面过夜。只好向夏莫青打听了一下他家地址,把他一直送到家门口。
“王队,这些海鲜是韩处长掏钱买的,我们全有份。这些干货是刘局长送的,也是一人一份。这两瓶酒两条烟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