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那不自首呢?”一个车主问。
不等干警开口,王三便眉飞色舞地说:“枪毙呗,这用问吗?一颗枪子几块钱,枪毙他,他家里还得掏钱。”
“听说现在改打针了,打毒针。”
“打毒针,想得倒美,那是处死那些大领导大干部的,普通杀人犯没这个资格。再说你以为打毒针就不要钱了,家里人一样要掏。”
你一言我一语,把焦春禄说得心如死灰。
这时候,几个警察带着一个人来到窗外,他们没进培训班所在的会议室,就站在窗外低声说些什么。那个一看就不是警察的人朝里面偷看了两眼,在警察耳边说了几句,然后在警察的提醒下又看了两眼,看得焦春禄心里发毛。
参加培训的农用车主感觉很好奇,刚站起身准备出去看热闹,几个警察就把那个人带走了。
那个人上了警车,几个警察却跟交警在大门口不知道说些什么,时不时朝这边看两眼,交警脸色大变,只见他一个劲点头。
一个农用车主趴在窗户边,自言自语地说:“刚才那人看着面熟,好像在哪见过。”
“我也好像见过。”
扮成车主的干警装出一副猛然想起来的样子,脱口而出道:“凌河的!好像姓吴,他家卖农药化肥,我前年给他拉过货。”
“凌河的人跑我们红旗做什么?”
王三点上根香烟,一脸愤愤不平地说:“认人,以为我们这些人里有强-奸杀人犯。开什么玩笑,我们谁没老婆,就算没老婆也可以去外面找,浴室200块包夜,活要多好有多好,谁手上没几个闲钱,至于去强-奸杀人吗?”
一个年纪大的提醒道:“别这么大声,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不说,不说了,做人工呼吸去。”
他才转过身,一个年轻车主突然惊呼道:“王三,他们可能真以为杀人犯躲在我们这,你看,一下子来这么多警车。”
正如他所说,认人的凌河人刚走,一辆辆警车便远远驶了过来。上百个警察和端着冲锋枪的武警,在一个领导模样的警察指挥下,迅速把水利站包围得严严实实。
东窗事发,大祸临头,焦春禄像三魂六魄被突然抽走似的瘫坐到椅子上,脸色吓得煞白煞白。
“焦春禄!”
一群警察在交警带领下冲进会议室,随着一声厉喝,几个警察不由分说地架起焦春禄。
焦春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知觉都没了,没挣扎,没嚷嚷。众人目瞪口呆,一动也不敢动,只看见他的裤子突然湿漉漉的。
紧随其后的两个白大褂,当着所有人面打开箱子,取出注射器,用棉签在他已被干警撩起的左臂上擦了擦,连止血带都没扎,就把针头直接刺进去抽血。
带队抓捕的王思强,用一口普通话冷冷地命令道:“立即送检,优先比对,速度要快!”
“是!”
一个警察接过刚采完的样,小心翼翼放进保温箱,然后飞快地钻进一辆警车,拉着刺耳的警笛,风驰电掣往通往县里的公路上驶去。
他连尿都吓出来了,王思强终于松下口气,紧盯着他双眼道:“焦春禄,我们公安机关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焦春禄这才缓过神,顿时哭喊道:“我坦白,我自首,人是我杀的,我坦白,我自首……”
30多个小时的政治攻势,一套漂亮的组合拳,已彻底摧毁了他的心理防线,把他一移交给刚赶到派出所的预审专家,连问都没怎么问,他就竹筒倒豆子般地交代了强-奸杀人全过程。提醒他交代完全部细节后,预审专家趁热打铁地跟他去指认作案现场。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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