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连午饭都在警务指挥车里吃的。
很多户籍资料是六年前换二代身份证时统一录入的,六年时间相貌变化不是很大,四个小时不到,就从近万张照片中找到了12年前残忍杀害19岁女学生的凶手。
跟夏莫青偷学了几手,坐在一边利用公安信息技术不动声色地关联了一下,他意外地发现那个12年前很落魄很猥琐的家伙,现在过得居然挺滋润。
作案之后的第三年前,他在政府支持下利用惠农贷款买了一台日本产收割机和一辆农用车,不仅在本地收割麦子和水稻,还用农用车拉着收割机把生意做到省外。
一年赚十几万,盖上小洋楼,娶上一个外地媳妇,生了一个儿子,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真是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那一眼除了看到他的体貌特征,同时看见灌溉渠边的杂草上放着一个蛇皮袋和一个像矿工戴得那种带电筒的帽子。合情合理地把他联系上并不难,关键是没证据。
韩均闭着双眼半靠在椅子上,摇摇晃晃抚摸着“宝玉”的头,看上去优哉游哉很惬意,脑子里却在一遍一遍反复推敲计划可不可行,有没有漏洞,胜算到底有几成。
最担心的是万一他不上当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他逍遥法外,难道一定要采用非法手段才能达到正义目的?
律师最基本的职业操守决定了他不可能知法犯法,只有想方设法“唬”住凶手,让他退无可退,让他知道只有坦白才有一线生机,否则死路一条。
大半天过去了,“6.26案”清查组没有任何消息,无名女尸案没有任何进展,他除了调看户籍资料就是闭目养神,省厅刑侦局杨忠旺坐不住了,放下案卷提议道:“韩处长,要不我们出去走走。”
“去哪儿?”
被害人王一平,把生意做那么大,创业过程中没少得罪人。财杀、仇杀都有可能。为此,去年侦查时投入大量警力和财力,前前后后排查了3000多人。
命案必破,省市县三级公安部门责任一体,杨忠旺就是省这一级的责任人,他比谁都想尽快把这个案子破了,脱口而出道:“城东镇,6.26案现场。”
韩均能理解他迫切的心情,睁开双眼道:“杨局,您是前辈,非常清楚积案调查和现行命案调查的区别。积案调查,听上去很难,事实上并没那么难,因为你们把能想到的都想到了,能做的全做了。我们不需要像你们一样,只要想你们有可能没想到的,做你们没做过的。”
听上去似乎有几分道理,事实上完全是两码事。
不等他反应过来,韩均接着道:“我感觉我的推测不会错,凶手就在上午圈定的调查范围之内,因为除此之外我想不出有其它可能。”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韩处长,我认为你的推测非常有道理,我们之前是没想到,也没去做,但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你再想想,最好去现场看看,或许能想到其它可能。”
“我只能想到这么多,如果依然破不了,那我也无能为力。”韩均笑了笑,旋即话锋一转:“提起现场,您倒是提醒了我,奸杀案现场有必要去看看。”
你跟他说东,他跟你说西。
就这工作态度要是在刑侦局,早把他一摞到底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干上这个正处级副处长的。
杨忠旺一肚子火,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来,一脸不解地问:“韩处长,我们不是刚从那儿回来的吗?”
“那是上午,是白天,我想晚上去看看,找辆自行车,按那孩子回家的路线走走夜路。”
一个人走夜路太危险,夏莫青回头道:“处长,您确定个时间,我通知王队,让他安排一下,做一些准备。”
韩均笑道:“请当年参与侦破的干警和老同志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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