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很是平淡的将自己的意图说了出来。
陈到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想要确定董昭的真实意图。
没别的意思,婆罗疲斯到钵罗耶伽这片不让耕种的缓冲区,是有人种田的,名义上不让种,不代表不能种,毕竟这么好的地儿,上面出现几片按照万亩计算的野甘蔗,野香蕉,野芒果等等,实属正常对吧。
再还有汉家的百姓到了这片地方,自己开垦一下,圈了几片地儿,也算正常,本土来的没老婆的棒小伙,在这里娶了个剥削阶级出身的老婆,然后自己弄了一片地儿,算是养家糊口,一般都属于民不举官不究。
当然上述这些行为之中肯定有很多离谱的操作,比方说为什么南贵百姓会在我家的地上种田,为什么明明是我种的玩意儿,却莫名其妙生长在别人家的土地上,无奈之下,我只能辛苦一下自己,手动将那片地方变更一下归属。
等等,等等,毕竟真出国了,还能做到秋毫无所犯,那是解放军,这年头的汉军是绝对做不到的,哪怕是经过陈曦的道德熏陶,大多数的老兵能做到保家卫国,不欺负自家人就已经算是进步了,指望这群拥有沙钵大的拳头的玩意儿,能好好跟本地人交流,那纯属扯淡。
至于这种行为能管吗?理论上是能管的,但实际上管不了,就算是关羽对于这种事情都属于睁只眼闭只眼的状态,毕竟手下那么多的黄巾,来了之后看这片地方能种田,自己偷偷圈点荒地,不管是找个本地老婆,还是从国内将自己的子侄弄过来,反正肯定会整点田。
毕竟手中有粮心中不慌,毕竟有恒产者有恒心,说句过分的话,为什么很多老兵不想后退,因为这片地方真的有他们的田,哪怕没有明确的确权,但靠着约定俗成,刷脸等等逆天的行为,他们真的能证明某块地真的是自己的。
很无语,但你还没什么好办法,甚至就算是上面派人下来审查,只要做的不是很过分,比方说像现在董昭面前坐着的这位在婆罗斯南边,有一个非常大的甘蔗种植园,差不多有十几万亩的样子。
有人管吗?理论上是有人管的,这种行为从某种角度讲已经严重违规了,但实际上,我陈到既没有贪污受贿,也没有暗杀中央调查组,更没有出卖汉室的情报,我特么的就是恢复了一下本地的生产而已,有问题?
至于说,我的种植园用的都是贵霜的俘虏,嗨,这是问题吗?这不是废物利用吗?养着他们,不让他们干活?
妥妥的无本买卖!大赚特赚,至于说甘蔗怎么处理加工,陈到用管吗?不用,他只需要有这个东西,根本不愁销路,尤其是最近有人通过其他渠道问他要不要将种植园票证化,可以钱生钱,狠狠地生钱。
「公仁,这里就咱俩,也没有必要打什么官腔,婆罗疲斯这边的真实情况,其实你也很清楚。」陈到停顿了一下,觉得还是要给手下争取一下的,至于自己这个级别,随便董昭查,他这点事儿算事吗?
算个屁!
他这个级别,就算给贵霜部分情报,只要保证后续打赢了,那都没屁事,甚至是打输了,也能说战略欺诈失败,被逆向破解,不至于因为这种事情掉了脑袋。
更何况只是搞了点钱,赚点养家糊口的生活费,根本不是问题。
「确实是借着这个机会来确权的。」董昭沉声说道,而眼见陈到挑眉,董昭继续补充道,「当年让士卒就地屯田是为了什么,大家也都知道,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给的数量和现在真实的数量差距太大了。」
一开始让部分士卒,以及全部的民兵就地屯田,是为了降低恒河这边的后勤压力,毕竟从一开始汉军在这边就驻守了十几万脱产精锐,而这些人人吃马嚼,一年的粮食消耗非常夸张。
虽说从理论上讲,如果能完全开发恒河中下游,这点粮食需求根本不是问题,但谁让早期汉室和贵霜打个不停,持续的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