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将经念完之后,才缓缓侧身,看向班基姆询问道。
「天赋之种是什么东西,当真以为我不知道?」班基姆如同受伤的狮子对着特里维迪低吼道。
「不过是手段罢了。」特里维迪非常平淡,「他们需要力量,世界意识需要非人,梵天需要载体,这不是三赢吗?」
「你疯了,世界意识是我们最大的敌人!」班基姆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战败给汉室,我们起码可以以人的身份去死,这片地方还会有着我们的痕迹,但输给世界意识,那真的会什么都剩不下来的!」
「梵天曾经也是。」特里维迪坦然地说道,「但现在还有谁记得那曾是最大的敌人,更何况,让世界意识降临到梵天之躯,这不刚好解决所有的问题吗?至于说输了,输了自有汉室去解决问题,与你我何干?」
这一刻的特里维迪没有丝毫的惊惶,有的只是淡然,以及历经人事看穿岁月的默然。
班基姆大跨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特里维迪,但也正因为这一抓,班基姆清楚地确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特里维迪并没有被影响,对方还是婆罗门的祭司,是上个时代南贵三大降世之辉拥有者之一。
「你在担心我被这种东西影响了?」特里维迪淡漠地看着班基姆,「放心,这种东西,还不至于能影响到我。」
「问题是那个天赋之种,那里面的隐患!」班基姆低吼道。
「有什么隐患?」特里维迪无比地平淡,「想要获取力量,就需要做好失去某些东西的准备,我给奥斯文说过这件事的危险性,但奥斯文好像并没有理解,他好像只是理解了牺牲。」
「这种东西会将载体逐步地异化为非人是吧!」班基姆沉声说道。
「既然叫种子,那自然就有发芽的那一天,所谓的冬虫夏草就是如此。」特里维迪神色平淡地说道,「现阶段,你应该认识的很清楚了,汉室不可能放过我们这些人的,所以怎么走,还需要像之前那么瞻前顾后吗?前方没有路,所以只能由我们自己去开辟。」
「但这不是人类的路!」班基姆带着愤怒拽住特里维迪的衣襟。
「那什么是人类的路?」特里维迪一点惊惶都没有,只是看着班基姆询问道,「束缚喜马拉雅山脉南麓那个名为梵天的意志,我们婆罗门已经花费了千年,这期间我们调整,修正,不断的优化,但到了现在,班基姆你真的认为这是人类的路吗?」
「只要自我还是认同为人,那就当是人!」班基姆面色狰狞的反驳道,而特里维迪听到这话,轻啧了一下,嗤之以鼻。
「凡人的自我意志是很薄弱的,能在那种时候,还认同自己是人的,已经不是凡人了。」特里维迪面色变得冷漠,伸手将班基姆推开,「这世间决定凡人命运的不可能是凡人,而是定义自身为凡人的神!」
「你!」班基姆看着面色无有起伏的特里维迪,事情到了这一步,他才意识到有问题,已经不可能阻止对方了,毕竟奥斯文的大军之中有十万,甚至是十几万都是依靠这种方式成为精锐骨干的。
甚至,这一刻班基姆都怀疑奥斯文那过于夸张的指挥能力里面是不是也有特里维迪埋下的隐患。
「奥斯文认同自己的身份,其他人也认同自己的身份,至于说天赋之种发芽,那需要时间,需要大起大落的情绪。」特里维迪缓缓的坐回了自己的垫子上,继续对着空空的神龛念经。
「贵霜用常规的方法是不可能胜利的。」特里维迪又念完了一段之后,侧头看着一旁已经陷入了沉思的班基姆。
「我知道。」班基姆看着特里维迪,面上无比愤怒,但本身的思维却异常的冷静,他已经完全理解了特里维迪的逻辑。
「奥斯文能挡住汉室,只是因为汉室没有尽力,你知道我安排到汉室的密探,从各个渠道了解到的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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