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属于光明正大干黑活的那种典型,但这事儿本身就是半公开的,如果说其他人有顾虑,那李优在这方面完全没有顾虑。
葱岭加图兰草原那么大,你们只要想去,当场就给写封地令。
虽说本地被铁骑打过的老兵,对于去图兰草原和西凉铁骑呆在一起多有不满,但李优表示自己的权限只能签这地方,要签别的地方,那就只能走流程,他这边做不了主,所以很多仇不是很大的,也就去图兰了。
这个过程,刘晔很清楚,因为从理论上来讲,每一份封地令都是要过刘晔的,能不过刘晔的封地令,有,但李优肯定整不出来。
所以刘晔很清楚,李优这几年到底干了些什么,而刘晔知道,刘桐自然也就知道了。
“看来,你也很清楚文儒做了什么。”陈曦轻笑着说道。
“陈侯,你对于那位所行之事到底怎么看的?”刘桐认真的询问道,她对于李优本身就没有什么好感,但为了大局,她也不能主动攻击李优,加之李优又是陈曦的黑手套,也不是那么好收拾的,所以刘桐一贯对于李优的态度都是敬而远之,而这次算是主动去询问。
“在我看来,文儒的做法属于在自己权力范围之内的安排。”陈曦很是平淡的说道,“其他人也想这么干,但没有这么光明正大而已。”
“这也在权力范围之内吗?”刘桐沉默了一会儿询问道。
“因为图兰草原本身就是要分封的,只要必要的节点在正确的人手上,剩下的,是谁的,不是谁的,其实并不重要,于我而言,肉烂在锅里,谁吃了都没有区别,文儒签发了不少的封地令,甚至应该说是他签发的数量仅次于玄德公,但文儒不管签发了多少,都没有违背一个规则。”陈曦带着几分郑重说道。
“九级爵位。”刘桐瞬间把握住了问题的核心。
“对,只要不踩这个线,签的多和少其实没有任何的影响。”陈曦半眯着眼睛,对于刘桐当前的判断能力很是满意。
“功勋就是功勋,只要功勋到了,剩下的不过是细枝末节。”陈曦补充道,“文儒真正钻的最大的空子根本不是这个,而是他将从我这里拿走本应该发给雍凉老兵的补贴,抽出来了一部分,搞别的去了。”
“这个问题对于李御史而言,也不算严重吧。”刘桐带着不满,闷声说道,对错什么的,在这个层级是没有讨论的价值的,只有犯罪,才有讨论的意义,而李优做的事情,上升不到犯罪上,这就没办法了。
“不严重,但这件事其实是一个由头,一个和现在恒河发生的事情相似的由头。”陈曦的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在刘桐耳边炸响,她想过各种各样的答案,但还真就没有考虑过会是这样一个答案。
“李文儒疯了吗?”刘桐艰难的动了动嘴说道。
“没疯,相反他很理智,如果说恒河那边的试探,是绝大多数无意识的行为,那文儒这边,就是非常明确的,主动推进的试探。”陈曦半闭着双眼说道,“我什么时候出手掐住文儒,那文儒什么时候就可以用明确的的线去掐死他想要掐死的人了。”
“文儒做的事情,本质上就是在将自己的权力具象化,现实化,或者换一个词语叫做,权力变现,只是文儒在想办法在用这个行为确定死线在什么位置,以便于用这个死线去处理他要处理的那些人,毕竟这世间最擅长这等操作的,不是现在在前线的那些人啊。”陈曦带着几分心累说道。
“你等等,我现在马上去政院,我得看着你讲。”刘桐哐哐哐的起身,觉得这种东西不能远程听陈曦讲解,必须要到陈曦面前才行。
“行,那你来,我刚好也有一些事情要交代,该来的人也快到了。”陈曦听到刘桐这话,略微思考了一下,便让刘桐来政院,刚好他现在也无心工作,刘桐过来瞎扯一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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