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他甚至来去都有人保护,跟曾经基本看不出区别。
甚至说句过分的话,鲁肃如果自己愿意踏出禁闭所,其实没人愿意追究这事儿的,陈曦再怎么着,也不至于说是鲁肃没上报就出了华氏城,或者出了婆罗痆斯,就按照法律追究,开什么玩笑,陈曦是这种人吗?
陈曦甚至希望鲁肃干点正事,但实际上鲁肃自流放以来,什么事情都没做,就是在恒河这边陪陪自己的老婆,带着儿子在城里面逛逛,其他的什么正事都没做。
于禁也知道这点,所以于禁寻思着可以拉鲁肃一把。
禁闭对于禁这个级别的将校算什么,我于禁去将鲁肃从华氏城带出来,长安那边能说什么?会说什么?开什么玩笑,有啥说的,禁闭鲁肃这件事,我于禁不知道,你说我应该知道?诏书没下在我头上,我知道个屁,我只是来看看我的老朋友,我看他心情不好,我看他有些抑郁了,我要带他出去逛逛而已。
我于禁这点面子都没有?
“东城侯,可以踏出华氏城吗?”徐庶眉头皱成一团询问道。
“事情很大是真的,但元直请记住啊,三横五纵是必须要过子敬家门口的,这就是现实,你可以说子敬上头了,子敬输了,子敬确实作死了,但子敬起码是子敬,是弟兄。”于禁很是认真地说道,“所以诏令是诏令,困住子敬的从来不是诏令,而是子敬彻底清楚自己做了什么,所以子敬自己不愿意出来罢了。”
鲁肃要是自己愿意出来,他要接手一些恒河的工作,钟繇都得避让,就这么简单,鲁肃是倒台,而不是死了,他只要活着,哪怕是倒了,他的级别也比封疆大吏要高。
懂不懂什么叫做陈曦的左右手,虽说和陈曦打起来了,但手给了头一巴掌,那关你别人什么事!
“这样吗?等于说,从一开始到现在是东城侯那边过不了心关是吗?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徐庶眉头皱成一团看着于禁询问道,觉得很不可思议,以鲁肃的才智,难道还真能不知道?开什么玩笑。
“是过不了心关,所以一直住在那里出不来,但倒也不至于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相反,在恒河这么长时间,他应该已经完全清楚自己干的事情到底有大了,而越是知道自己干的事情有多大,越是走不出来,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于禁叹了口气说道,“所以我直接将对方拽出来就是了,让他过来看看,并且帮我拦住奥斯文,这是最简单的弥补。”
“他可能过不来。”徐庶摇了摇头说道,“我还在呢,而且恒河的局面还没到那个程度,他困于心关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他出来解决不了问题,而不出来,我在的话,面对的局面其实是一样的。”
“你还在阴阳我不听你的建议啊。”于禁闻言似笑非笑的说道,“元直,你不能作为我的军师,我作为恒河总帅的时间是有限的,大概率只有这一战的时间,但你不同,没有人能和你争了,你不作为我的军师,接下来作为大胡子的军师,其实是最好的选择。”
徐庶若有所思,然后半眯着眼睛看着于禁,怎么感觉于禁在这上面比他想的还要更长远一些。
“你的建议很正确的,但将子敬拉来,其实是现阶段最好的选择,子敬见不到主公和子川的,这辈子都得陷在里面,而现在主公和子川是不可能主动见子敬的。”于禁无可奈何的说道。
“至于说恒河的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相比于将子敬困在那里,我觉得还不如让子敬出来发挥余热,他搞出来的事情,总得他收拾,这点总不算错吧。”于禁很是坦然的说道,“而陷入内疚之中的子敬是不可能出来的,因为就像你说的那样,不需要子敬,一切也能解决。”
“你直接命令人将东城侯抓过来?”徐庶闻言恍悟道,在他看来鲁肃根本是不可能来的,因为现在恒河的局面太乱了,鲁肃过来根本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而解决不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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