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开始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正因如此,无常客资料不被登记在册,也不被天网记录,身份信息无人可查询,即便天帝亦不知。”
“故,他们行事,需奉行其‘无常’之道。”
“即:无常法,不拘泥于固定仙术神通;无常形,可伪装千面,行踪不定;无常情,需冷酷果决,不为外物所动。”
“他们唯一的身份凭证,便是这样的一枚玄铁铸造、黑白分明的‘无常令’。”
“行动之时,无常客只需出示此令,引动灵力,心中默念或口诵令上那十六字口诀,若能引动令牌共鸣,便意味着此次行动得到了‘天网’的默许,获得了‘无常客’的权柄加持,可规避或干扰天网的常规监察,行事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然而,说到这,她的语气却变得低沉起来。
“此职司虽看似代天行道,权柄特殊,实则……凶险无比,且后来因某些原因而备受争议,甚至一度引发混乱。”
“据悉,有段时期,还引得天庭的仙官们联名反对,斥之为‘以暴制暗,有损天庭光明正大之威严’?”
“再就是,更因无常客往往在执行任务时,触及太多不可告人的隐秘,动摇诸多势力的既得利益,故早在数百上千年前,天庭便已不再承认‘无常客’的存在,也声称天庭从未有过此序列。”
“但,不知为何,‘无常令’之权柄内核却并未被废除,依旧有效。”
“持有者仍可行使那三项职权,只是……天庭彻底剥离了与此相关的责任与庇护。”
“从此,无常客不归天庭管束,亦不受天庭保护。”
“他们如同游走于光明与黑暗缝隙间的影子,维系着三界某种微妙而脆弱的平衡,却不为黑白任何一方所真正接纳。”
“一旦被发现,必遭双方追杀!”
“因此,曾有无常客自嘲作偈云:‘天不容我,因我知天亦有私;魔不容我,因我令魔亦生畏。’一语道尽了其中孤寂与凶险。”
接着,不管紫鹃和雪雁两人难看的脸色,黛玉做着最后的总结,声音带着一丝丝的悲凉。
“故而,千万年来,无常客皆是以此非正式之身,行那最严酷、最隐秘之天罚。”
“他们无名无分,无俸无禄,往往即便是付出了性命,却什么也得不到。”
“更因身份特殊,行动需隐秘,稍有不慎,或是身份暴露,便会遭遇酷烈围剿,所以很多时候,暴露便意味着灭亡。”
“无数的无常客,便这样死于非命,尸骨无存。”
“而‘无常令’也因持有者的不断陨落而越发稀少,近几百年来,已罕有听闻‘无常客’活动的消息了。”
“或许,就像某些人所说的那样,他们已经被围剿一空了?”
“又或许……”
“还有传承隐匿于世间,但他们已经变得更加小心,不敢轻易暴露,更不敢贸然行动。”
“否则……”
否则怎样,林黛玉摇了摇头没有说,只是以手掩唇,略有些凝重地侧身望向窗外。
而她这一番长篇解释,条理清晰,深入浅出,差不多将‘无常客’以及‘无常令’的来历、职责、权柄、凶险与危险处境剖析得淋漓尽致,以至于骇得紫鹃和雪雁都不敢吱声了,船舱内也是一片寂静,只有云天飞舟破开云层的细微嗡鸣声。
“……”
“……”
紫鹃和雪雁此时早已听得目瞪口呆,冷汗涔涔。
她们只是紧紧握着手中那枚突然变得无比沉重、甚至有些烫手的‘无常令’,脸上血色尽褪。
而雪雁更是觉得喉咙发干,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