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不过,她却有些暗暗松了口气。
她眉开眼笑地对田嬷嬷说道,“好啊,这就是老天的报应,让他们俩不孝不悌忤逆我,老天果然还是长眼的,没让他们好过。”
田嬷嬷忙上前附和,“太妃说得没错,我看哪,王妃这一昏倒,以后就不值得太妃防备了,您想,她这一病倒,必然是不能打理中馈的,难不成还让老太妃亲自出山?那还不是太妃您受累了。”
她脸上带着意味表情,田嬷嬷年过六旬,头发花白,额上眼角满是皱纹,目中闪过精光,看着就是个厉害的妇人。
她是太妃的乳母,纪氏出嫁,田嬷嬷一家做了陪房,随纪氏一起到了晋王府,在晋王府一待就是几十年。
她熟知纪氏所有的隐秘,对纪氏忠心不二,深得纪氏信任器重。
如今田嬷嬷年岁渐长,纪氏已经不忍心让她操劳忙碌,没再让她领什么差事,只让她待在身边,陪自己说说话。
此刻她说的,让纪太妃大声笑了起来,“不错,不错,还是你提醒了我。”
她的脸上露出十二分得意来,随即又忽然沉下眼眸,“当初,我生产的时候,你怎么就不在呢?不然,也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她的声音低落,也唯有在自小喂养自己长大的嬷嬷面前,纪太妃才会如此的脆弱,她哄着眼眶哭诉,
“你说,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如果是,他怎么就那么不听我的?从小到大,就一直顶撞我。”
“如果不是,他为什么长的和我那么像,我很多次想要弄死他,可一看到那张脸,我就下不去手。嬷嬷,我该怎么办?”
“说到底,荣安堂那个老婆子从一开始就没接受过我,没把我当成一家人,王爷,他怎么就去的那么早?他要在,我的日子肯定比现在好过。”
纪太妃用帕子擦拭着泪珠,田嬷嬷低声宽慰道,“说起来,这些年太妃也过的不错了,老太妃一直不管府里,和王爷虽然有摩擦,但到底他也没做出格的事情。”
纪太妃冷笑一声,“她不让我掌家,还让谁掌家?她倒是想把爵位给另外两房的,可皇上当时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名言,爵位是留给那个孽障的。”
“自然,管家的权利只能在我手里了,她不待在府里,还不是不想看我的脸色过日子。”
田嬷嬷闻言,委婉道,“话是这么说,不过,到底是太妃得了益处,皇上顾念着王爷救驾的功劳,一直对府里不错,如今更是对小王爷委以重任。”
“老太妃如今一天老过一天,还能活几年?这晋王府迟早还是您的天下。“
纪太妃听了,神色稍缓。
只是一想到当初萧越冷着脸说让她别管他俩夫妻的事情,她心里就一阵烦躁,“真不知道,我怎么生出这么一个忤逆不孝的孽障。”
田嬷嬷不言语,心里却想着当初纪太妃做的事情,可比着忤逆不孝严重的多了。
田嬷嬷心里想着,却不敢明言,笑着道,
“王爷不过是被皇上宠爱的,说他不是皇子,可比皇子还得宠,性子能不跳脱吗?”
想到这里,纪氏倒没什么喜色,不知道又想到什么,神色反而晦暗了几分。
*
老太妃头天就听说顾念晕倒过去,只是想到她过去也是添乱,于是熬到第二日才去随远堂看望顾念。
她进去的时候,顾念正趴在床边呕吐,明明肚子里已经空空,可顾念一直在干呕。
老太妃见状,心头动了动,算算日子,成婚也有一段日子了,莫不是有了?
“看过大夫没有?怎么这样一直吐?”老太妃上前,关切的问道。
萧越将停止干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