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的丫鬟也是忧心忡忡,“夫人,咱们要不要找大夫看看,听说城外的庙里求子很灵,咱们要不要去一去?”
她只是微笑着摇头,示意丫鬟不要担心。
那是她最信任的丫鬟,她从来没告诉过他们在内室时,都是分榻而睡的。
如此,又过了三个月,那天难得的好天气,邵将军找他喝酒,半夜时分才归家。
邵将军从前操心他的婚事,如今又操心他的子嗣,真不知道他上辈子是不是他的亲娘。
吃酒的时候,他甚至提出让他纳妾的话,被他给堵了。
他怎么可能纳妾?他纳妾做什么?他不想慕容会的血脉流传下去,他不需要子嗣。
他唯一烦恼的就是,她会被人非议,她那样的好,不应该被人这样说。
她什么都没做错,做错的人是他。
席上,因为烦闷,多喝了两杯,有些熏熏然的。
回到家时,她依然在等着他,见他醉了,帮他换了衣衫,喂了醒酒汤,就扶着他进了内室躺着。
过门槛的时候,他的脚没抬起来,绊在门槛上,不仅是自己,就是她也倒在地上,两人齐齐摔在地上。
夏日的衣衫轻薄的很,虽然隔了两层不料,却仿佛怀里人儿的心跳清晰可闻。
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腰肢纤细,却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姜琚的心跳的厉害,扑通扑通的仿佛快要从胸膛跳出来,他不动,深深地看着素素,目光微沉。
“夫君……”她动了动,仿佛要从他的身上下来,可是不小心摩擦到了他的下身。
室内灯火昏黄,也不知是谁醉了,又或者是这样的气氛太过暧昧……
天亮时,姜琚睁开眼,床边已经没有了人。
屋内还残存着些暧昧的七位,他坐起身,皱着眉,看着搭在床边的衣服,半天没动。
那一天,她都没出现在他的身边,仿佛头天晚上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刚巧,军营里有事情,他有两日没归家,到第三日的时候,终于回家,就见她身边的丫鬟跪在院子里。
而她也是一脸肃容坐在廊下,见到他,默默的陪着他进屋,等他洗漱换裳后,跪在他的面前,
“夫君,那天的事情,素素实在是无地自容,我也不想说什么争辩的话,你给我一封休书吧。”
姜琚将她扶起来,她的丫鬟跪在外头,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定然是丫鬟在里头做了手脚。
果然,他一问,就听说那丫鬟偷偷的去求了一个方子过来,这样生子的方子,其实都是有*药在里头的。
偏偏那天,丫鬟还在香炉里点了带着*的香料。
“不怪你,是我喝醉了。”他竟然有丝丝莫名的窃喜。
她静静的看着他,最后起身。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没曾想,几日后,他回来后,下人告诉他夫人回京去了。
然后留了一封信给他。
他打开信,里头是一封休书,用他的口吻写的,她哪里是回京去了,是自请下堂了。
他抚了抚额头,深深的叹了口气。
之后的大半年,他都在打探她和她弟弟的消息,终于,在第二年春天,终于有了她的消息。
他匆匆赶去南边,她在的地方,到的时候,是清晨,南边的天亮的比北方要早,河畔的柳树若隐若现,威风吹过,有淡淡的青草香袭来。
早晨的人也不少,他牵着马慢慢的朝她的居所走去。
他见的更多的是战火纷飞的边塞,几乎没来过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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