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让林棠夺走我的儿子,又让我儿子再来剥夺我剩余的岁月。”
她在讥讽,嘲笑,松垮的肌肉颤抖着。
人人都以为姜老东西是个好的,虽然年轻的时候风流纨绔,可后来却是修心养性了。
可谁能知道,那个老东西,竟然是个男女通吃的货色?他哪里是修心养性了,分明是换了目标。
为而来孩子,她忍了,老东西每碰她一次,她就要恶心的三天吃不下饭。
他用肮脏的身体压在上面,一下又一下,一次又一次,一夜又一夜。
可是,他竟然还想要挟她,那他不死,谁死呢?
她如此辛苦的看着三个孩子长大,能够做上老封君,可是林棠把她儿子给抢了。
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可能。
绝无可能。
她明知绿柳的来历有问题,她还是带回家了,她故意指使她给林棠下药,生下怪胎的药,故意让绿柳在产床上刺激林棠。
林棠死了,就没人和她抢儿子了。
许氏喜欢老大,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只是故意假装不知情,接她过来玩,让她时不时碰到老大。
终于,许氏出手了,林棠也死了。
可儿子并没有回来,竟然一去边疆那么多年。
姜老夫人面肌颤抖半响,冷笑着说道,
“你父亲不敢来见我,就派你来是吗?他不敢杀我是不是?他要杀了我,他自己也要丁忧,还有你哥哥,仕途刚刚开始,丁忧三年……再回来,谁能记得你呢?
还有你,你已经十九,如果再蹉跎三年,还有谁要你呢?怕是连做继室都没人要了。”
姜老夫人得意洋洋的看着姜璇,神情笃定。
姜璇冷笑一声,“杀你?为什么要杀你?”
“我对杀人其实没什么兴趣,但我很乐意留着你慢慢地磨。不管是父亲,还是我,都不会杀你,但从今往后,你也别想做老封君,你只会如只死狗一样的苟活着。”
姜老夫人厉声道,“那你要把我怎么样?”
姜璇定往她半响,“不用做什么,只要把你杀人的事情往外面一说,你的诰命将会被朝廷收回,世上再也不会有人愿意看你一眼。
你就只能在这佛堂终老。休想再踏出一步。
或者,你也可能流放千里。
如果流放的途中死了,你不知道吧,父亲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陈诉给皇上了,皇上并未下旨意申斥父亲。
而是留中不发。
父亲依然是外人眼中皇上的红人,依然炽手可热。
唯独只有你,你再也不能沾染上一点荣华。”
“家里所有的人对于你这样的处境乐见其成,谁也不愿意你再出去膈应人。
你说,你是不是很失败呢?”
姜璇说完这句,就转身走了出去。
“姜璇!”
姜老夫人在后头嘶喊,脸色泛白瘫在床角。
姜璇走出门外,门外阳光正透过树叶间隙洒落下来,望着天空,姜璇没有感觉到如释重负。
绿柳竟然是许家的人,那么早的时候,许家竟然就在姜家埋下钉子?
是许氏为了踢开母亲,为自己挪位置埋下的吗?
可按照沈嬷嬷说的,那个管事四十多,而且是许老伯爷身边的人,那么,定然不是许氏能够指使的。
所以,那个绿柳是许老伯爷埋在姜家的棋子。
他为什么要做下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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