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刚经过刺杀,他怕那些人做了什么手脚,否则开始都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吐成这样。
南疆这边用毒的人可不少。
黄芪见状又着急忙慌的回来给顾念把脉,顾念皱起眉头,道,“你凶她做什么,她就一个人,又要听你的去收拾房间。忙来忙去的。你不能好好说吗?”
萧越的身子僵硬,使得身上的肌肉都是硬邦邦的,顾念嗔道,“你这样僵着做什么?我这是每个妇人都会的孕吐。”
萧越低头看着她,紧绷的心微微一松,不是毒就好,他声音沙哑地开口道,“我怕。”
“嗯?”
发现她柔软的身子靠了过来,柔软白皙的手握着他的手,萧越刚刚放松的身子又僵硬起来。
如果是刚刚,她这样主动,他肯定欣喜若狂,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才好。
可刚刚她吐成那样,此刻还是虚弱惨白的模样,让他承受着极大的心里压力。
初为人父的那些喜悦,已经被她脆弱的模样给打散了。
他想到从前经常听到哪家夫人少奶奶因为难产去世的消息。他紧绷着身体。
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她会不会像那些妇人一样,迈不过生产那关,然后痛苦而死?
萧越有些沮丧。
原来生孩子是这样的危险……
他恨不能剩下的月份咻的一下就过去了,孩子已经呱呱坠地……
萧越拥着她的身子,摸着她有些发白的脸,哑声道,“你刚才吐的那样厉害,肚子定然饿了,先吃些东西再睡。”
“我们明日回城里王府去住吧,那里比这里要舒适点。”
顾念很爽快地应了他,“好。”
*
京城里,御书房,五更天将过,永平帝却依然未眠,他靠在椅子上,脸色灰暗,双眼布满血丝,手中拿着一封折子,呆愣愣的。
于公公进到殿内,躬身问道,“陛下……”
永平帝本是壮年,可这段时间,急速的老去,此刻两鬓间竟然有一些花白,他转头看向于公公,目光幽暗,
“于胜,你觉得朕将他发往那里,是对还是错?皇姐如今也不来见我了,她也埋怨我,就连晋老太妃……”
他的声音沙哑,极为难听。
于公公闻言,将身子躬的更低了,他道,“陛下如何会这样想?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更何况陛下是天下之主。”
皇上哼了一声,“无不是的父母,可他当朕是父了吗?就只有他是有情有义之徒,朕就是忘恩负义无耻之人。”
他冷冷笑道,“他情愿去那么远的地方,一连遭受了好几次刺杀,如果在京中,谁敢这样大胆?”
他越说越怒,将手中的折子扔在地上,“查,给朕查,看看到底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竟然敢派人千里刺杀于他!”
他是他的儿子,是他的血脉传承,这些人竟然敢动他的儿子,而且还敢下手杀害他。
就冲这个,他决不能饶恕背后之人。
他有多看中萧越,是人都知道,只不过是一点小小的事情,这些人就敢这样,如果这次就这样放过,往后他在天下人眼里还有尊严吗?岂不是谁都可以对他手下的重臣下手?谁都可以藐视他?
于公公看他盛怒的样子,道,“皇上心疼晋王爷,何不将他召回京城,更何况晋王妃此刻已经有了身孕,南疆到底是蛮夷之地,哪里有京城好。”
永平帝忽然道,“朕的儿子,不识得朕的苦心,不肯认朕,和朕作对,他不要朕的东西。”
“不,朕就让他看看,失去朕的维护,他会是何其的艰难!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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