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极度寒冷的气息。
而让他感觉更为冰冷的,是此时张之羽面容上的那种平静。
张之羽此时的面容上,就像是覆盖着无数层用剑切削下来的薄冰片,边缘锋利而层层叠叠,看不透。
“这场雨下得倒是很凑巧,许是上天在为你们天王宗悲鸣,这是不祥之兆啊。”
陨天王的眉头皱了起来。
“少年,你是何人?”
“我其实很讨厌自我介绍,我更喜欢的是,被人一眼就认出来,毕竟像我这样的天才,本就应该如此。不过,毕竟我才刚刚入世不久,除了参与南境历练,并无什么其他拿得出手的战绩,所以我不介意,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下。”
张之羽微微蹙眉,道:“我来自墨星院,我姓张,雅号公子羽。”
“墨星院?”陨天王似是根本没在听张之羽前面的话,此刻眉头皱得更深,道:“是数百年前的那个墨星院?”
“世间应该只有一个墨星院。”张之羽道。
“原来你是张家后人。”陨天王的神情凝重了下来,道:“墨星院早已不问世事,甚至传闻已经消失了,既然有墨星院的人再度入世,又为何来我天王宗?”
“因为我很穷,为了你们天王宗的资源,我有理由帮着苏扬对付你们。”张之羽倒是丝毫不觉得羞耻。
陨天王貌似很意外,讽刺的说道:“墨星院已经落魄到了此等境地了么?实在是有些丢尽了你祖辈的脸。张家人何等威武,你们那位张家祖辈,墨星院的开创者,又是何等英雄。他若是知道自己的后人,这般不求上进,为了钱财丝毫不知廉耻,拿墨星院的门面肆意践踏,恐怕定会心痛至极。”
“你没有资格谈论我曾曾祖父。”张之羽平静的举起了手中的轻雪,指向陨天王。
“我并不希望墨星院后继无人,若你知难而退,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陨天王默默说道。
“北魏的第一任帝王,也是北魏的建朝者,曾经受过墨星院的恩惠,或者是受过你们张家某个人的恩惠。所以,北魏才会存在,而我们才会存在,于情于理,我都不愿杀你,希望你能明白。”
张之羽淡然一笑,道:“我想你可能误会了,现在并非是你愿不愿意杀我,而是你能不能够杀我。”
“你确实很不简单,我能够感觉得出来,但你毕竟还太年轻。自信是好的,但不要盲目自信。”陨天王皱眉道。
“看得出来,你对我墨星院还是很尊敬的,所以我也在犹豫,到底应不应该杀你。可我还是那句话,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自信便是自信,没有盲目一说,至少对于我而言。”
张之羽右手提着剑,看似很轻描淡写地从上向下斩来。
上是天,下乃地。
从上向下,便是自天而降。
但他的这一剑不是自天穹落下的瀑布,而更像是高天流云,带着更深远的意味。
望着这看似简单的一剑,陨天王的神情顿时变得极为凝重。
他能够看出张之羽这一剑的可怕之处。
张之羽的这一剑并非是属于力量,而是天地间的规律。
而天地间的规律,便是大道。
他的这一剑虽然还远远谈不上真正的大道,但却是无比真实的大道之剑。
因为这一剑中,透着极强的大道意境,仿佛就是大道本身,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漫天的雨水还在缓慢地交织着雨幕。
簌簌簌......
破空声响起,无数的雨滴带起无数的白色水线,朝陨天王射去,好似要把他射成刺猬。
而就在此刻,在雨滴快要抵达陨天王身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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